“就像医生的家族一定会培养一代成为医生，这分孩从未生开始，就注定只能走上父兄的路。”他说，“他们没有接其他价值观的条件，没有人可以淤泥而不染。呼黑暗对他人来说，可能是致命的毒气；可于他们而言，却是赖以生存的氧气。”

“但你要把这些孩也归于错误，让他们为自己的买单吗？”他看向降谷零，“虽然他们确实了难以被原谅的事。领导在黑与白的岔路摇摆的孩走向黑暗，像病毒一样染了更多人，不得不同样成为黑暗的瘾君。”

“说的对啊。”降谷零的语调恍若叹息，“到了那时候就只能……”

“为了实现更广泛的正义，必须对少数人采取专制。”他说，“牺牲是必然会发生的，即使没有任何人愿意看到。”

牧弥洸淡然地挑了挑眉梢，“你是这么想的话我就放心了。刚刚还稍微担心了一，你要是和你的那些朋友们一样抱持着同样的信念该怎么办……什么的。”

“朋友？”降谷零疑惑地上挑尾音。

“我今天在商场里又碰到了哦，跟你同期毕业，现在隶属爆班的那两个人。”牧弥洸说，“也是那两个家伙自己多闲事，看到我和黑被麻烦的陌生人纠缠，就直接走上前来帮忙解围了。结果还运气不好的正巧碰到女现，我就是随便问了一而已，他们就答应来结界里面帮忙了。”

“我都看到有奇怪的家伙在盯着这边看了，那两个人居然还无知无觉。今天回去肯定要被叫走好好谈话一番了吧。”他摊了一手，“然后大概率就会被地安上额外的工作，啊——想想就觉得麻烦。”

“……真不愧是他们啊。”降谷零肩膀不太明显地往耸拉了几度，但那并非沮丧，而是一难以形容的放松。脸上的表也是，明明乍看起来空无一，但细看总觉得像是在笑的样。

虽然在不同的领域，但大家都没有忘记那段警校的生活，仍然肩并着肩向同一个方向稳步前。

“所以说虽然我很讨厌权力地位这类的东西，但还是得承认，它的存在是有必要的。”牧弥洸拿起了盘里最后一只甜甜圈，没有着急全都送嘴里，而是先掰来了一块巧克力脆壳，“某些多余的东西，需要有人时常修剪一。”

“失踪的128找到了？”森鸥外看向降谷零的双睁得相当圆， “怎么找到的？他在什么地方？”

“执行任务中途被巡逻的市警发现了，现在被关在至少两人把守的病房里。”降谷零耸了一肩，“行动实在是太拖泥带了， 怪不得会从新人训练营淘汰来。”

“至于调查的方法。”他竖起一指立在边， 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就是独家秘密了。”

森鸥外看样也没报什么希望从这个神秘主义者嘴里撬信息。他单手托腮思索了一阵， 又转去挪动鼠标， 在电脑里打开了几个文档。

“我之前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失踪这么时间，原本预计在他上的实验需要每天都注疫苗和服相关药的。”他说，“没有这些东西还能支持到现在， 真是辛苦了。”

“原来那些都是你的。我还以为是警方那边为了拷问他，用了某些胡来的药品， 才让他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降谷零歪了歪， “真残忍啊，森医生。”

“这不算什么，只是为了医学所必须要的牺牲罢了。”明明听起来不算什么好话， 森鸥外却居然了仿佛领受赞赏的表，“而且我听说， 128当时还意外伤到了弥洸。是因为这个吗？才会让他上一手足无措， 以至于行动破绽， 最后落了市警的手里。”

“我是不清楚是不是这个原因。”牧弥洸单手叉腰，“笨的想法，我一般都懒得共。”

“唉， 真正残忍的其实是弥洸吧。”森鸥外皱着眉，表带着微妙的惋惜和遗憾， “那孩，明明是你重要的弟不是吗？”

“只是见过几次面的实验动， 谁会把这样的人放在‘重要’的等级里啊。”牧弥洸眉竖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医生还需要他，我才不会帮波本找他所在的位置呢。”

“嗯？刚刚波本还说什么独家秘密，”森鸥外再看降谷零时，了一副玩笑意味的嘲笑表，“原来只是靠弥洸的智慧吗。”

“冤枉，我可不是在抢司令塔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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