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嘉一路很差，谢绥抑发现了，看到他们又绕回来时况嘉一还会暗自懊恼。

是很难过。

“嗯。”

谢绥抑笑了，“不知，那是他的事。”

“那我自己找，如果找错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躲我。”谢绥抑靠近况嘉一，左歪去找他的睛，与他对视上后才开。

而在酒吧里看着况嘉一的那一刻谢绥抑好像穿过时光，站在了况嘉一当年站的位置，会着况嘉一当年的觉。

况嘉一想他可以转，手机电量应该够他先付个钱，或者他可以找店家借，再不济他还可以打电话找别人。

“你说新闻是假的。”况嘉一手撑在窗沿上问谢绥抑，“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报导？”

但他站在原地，瞥见谢绥抑垂在侧的手，手指张地蜷起。

“你没有连带责任？”

“我应该换个问题。”谢绥抑意识到错误，改正，“你喜什么？”

“那你不能借钱给我，让我打车回家？”

谢绥抑带他到自己的车旁边，并拉开副驾的车门，站在车门旁边等况嘉一。

“哦。”况嘉一说，“知了。”

“不喜你。”

一个小时前谢绥抑只能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看况嘉一，而现在谢绥抑就在况嘉一后半步的地方，伸手就能揽住况嘉一，但他暂时还没有这么的资格。

“那我带你。”

况嘉一猛地站起来，“走了。”他指着谢绥抑面前的馄饨，“不许浪费，我了钱的。”

如果能倒回去，谢绥抑希望自己是站在况嘉一旁边陪他看的人，而不是站在那被他看到的人。

不止是难过当时的景，还因为谢绥抑曾经带给况嘉一的难过而难过。

谢绥抑绕前一步，带着况嘉一回到他刚刚车的地方，路过酒吧时谢绥抑偏看了一，况嘉一注意到，似笑非笑地问：“还想去玩吗？”

“现在我能分清。”谢绥抑语速很慢，透一暗藏的真挚，“我希望我能也让你分清。”

况嘉一被梗了一，面无表地回答：“不是，打算幸灾乐祸。”

况嘉一好奇，“那得赔多少？”

“可以吗？”谢绥抑反问，“这次我搂着你。”

“我现在对你好，是因为，”谢绥抑的话音暂顿，况嘉一的呼也一起停住了，他不自觉地手中的勺，睛睁得很大，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谢绥抑。

“我手机没电了。”况嘉一摁亮屏幕，百分之十四，据他的经验，这个旧手机在低于百分之十的时候就会自动关机。况嘉一可能都没办法打车回家。

谢绥抑声音压的很低，仿佛是想学况嘉一曾经的语调，又学的不像，变成了一带着温柔和哄的意味，说了况嘉一之前最常说的那句话：“好吗？”

其实谢绥抑不介意和况嘉一多走一会，甚至一直走都没关系。但时间太晚了，而且外面太冷，他听到况嘉一打了两个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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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降低退地的度。”

谢绥抑趁着等红灯偏，问：“关心我吗？”

幸好谢绥抑碗里只剩一个，他迅速吃完，一天没的胃因为这碗馄饨变得和，谢绥抑跟在况嘉一后门，抬手替他挡住了半落的帘。

谢绥抑微不可查地皱了眉，但还是嗯了一声，“还有吗？”

第二次回到同一个地时，谢绥抑问，“你想开导航，还是我带你走？”

“那可能不行了。”谢绥抑告诉他，“我离开公司，也离开他们，那些都不关我的事了。”

“你手机没电应该不能打车回家了。”谢绥抑说合适的理由。

况嘉一瘪瘪嘴，避开他的视线，轻哼，“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还有其他不喜的事吗？”谢绥抑态度良好，像一个为况嘉一定制的私人顾问，尽心尽力地了解况嘉一的喜好。

况嘉一眨了眨睛，手松开，勺碗底，汤面冒一个小泡，咕噜了一声。

“不能。”谢绥抑坦地回答。

况嘉一突然懒得折腾了，顺从地上车，任谢绥抑替他关上门。

今天晚上受到的惊吓太多，况嘉一闭上嘴，决定先不说话了。

“不喜你跟着我。”

“真退吗？”况嘉一虽然不懂这些，但起码知退地要赔违约金，而且不少。

“因为我喜你。”谢绥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