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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绥抑仍然沉默着。

匆匆走候车室，即使离发车时间只剩几分钟，况嘉一还是跑到便利店买了一瓶冰，赶着检票结束的最后一分钟通过闸机，找到自己位置坐。

虽然这与况嘉一无关，但想到陈述的样，况嘉一还是不希望谢绥抑也变成那样。

“事之前，我生日的前一个晚上，你那时喜我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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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遇见谢绥抑后，其他先不说，单是睡觉况嘉一就没睡几个好的。

“谢绥抑，你最开始遇到我的时候喜我吗？”

回临江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

【你到临江了吗？】

大脑比先反应过来，理智地告诉谢绥抑事实，也告诉况嘉一自己。

但现在谢绥抑看不到了，况嘉一似乎不再认真，他也和谢绥抑开起随意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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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嘉一挥手，“谢谢你送我。”

况嘉一觉得奇怪又好笑，电话都打过好几次了，现在告诉他自己是谢绥抑。

谢绥抑把福袋重新收回自己的袋，叫他：“况嘉一。”

况嘉一在医生办公室外等着医生叫他去，空拿手机看时间，发现谢绥抑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信息。

广播大厅似乎传来了检票通知。

“现在知太晚了。”谢绥抑说。

“你说你之前喜我，我不知。”

况嘉一着车，怀疑再这样去他也要看心理医生了。

况嘉一第二次愣住，这次时间更，他盯着福袋，努力将它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

“不可以吗？”谢绥抑盯着他说。

【我是谢绥抑。】

成年人就算失态也可以维持好面表，更何况况嘉一也只晃神了一瞬。

况嘉一低，笑的肩膀忍不住抖动，再抬时尾有些红，睫变得，似乎被汽浸染过。

还真糟糕，况嘉一想，刚刚谢绥抑盯着他反问不可以吗的时候，况嘉一有一瞬间没控制住自己的心。

“这么不珍贵吗？”谢绥抑像开玩笑，“都忘记它什么样了。”

想到这个况嘉一顿住脚，既然谢绥抑知自己记忆被篡改，也应该猜到那个心理诊所有问题，那就不用况嘉一再去提醒他。

况嘉一说这话的语调和谈论今天是晴天一般疏松平常，理所当然，他宽谢绥抑，“让脑消化两天就好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八年你没有联系我，也没有见过我，甚至最开始见面还恨我，然后过了一晚，你就喜上我了？”

谢绥抑没有说话。

“哦，那你现在知了。”

列车徐徐启动，站台和线杆被抛在后，楼和汽车在车窗像袖珍积木一样飞逝而过。

“原来它这样的。”况嘉一喃喃自语。

谢绥抑看着况嘉一的睛，他知况嘉一散漫的格，但况嘉一之前从来没对谢绥抑这样过。

周一的医院人特别多，况嘉一等了一趟电梯，先去看了看邓莹，她在睡觉，护士提醒况嘉一去医生办公室一趟。

“我知。”况嘉一笑笑，表像回忆自己青期得幼稚傻事，“那金坠还是我把游戏账号卖了买的。”

况嘉一回望一，对谢绥抑说：“你可能看到了这个福袋，又得知当年事的真相，把愧疚和动当成喜了。”

况嘉一闭了闭睛，预自己打算在火车上补觉的计划又要失败了。

他的语气让谢绥抑觉得这个福袋和金坠对况嘉一来说已经毫无意义，而那个被卖掉的游戏账号变得尤为可惜。

“这有什么晚的。”况嘉一还是笑着的，轻浮地问：“难你现在还喜上我了？”

谢绥抑短暂地沉默了一会，说：“这里面还有东西。”

冰的手掌有些麻，况嘉一扭开盖了好几，才把心压去，连带着腔的度一起平复来。

快到站时况嘉一浅浅地眯了一会，脑里全是碎片的梦，似真似假，醒来后全都消失不见。

他对谢绥抑好像永远认真，睛看着谢绥抑的时候，里面只有谢绥抑一个人。

况嘉一笑着，笑容真诚，毫无芥，像是很认真地在问谢绥抑，“你觉得这个话可以相信吗？”

时间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原来当初那个福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