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医生在里面叫他，况嘉一收了手机走去。

“通过这几次的检查，你妈妈的病正在好转。”医生拿着单，微笑着告诉况嘉一。

况嘉一，他在等转折。

果然，医生接着说：“但是，也不排除有恶化的可能。所以目前有两方案，第一就是继续保守治疗，第二是手术。”

“手术风险是多少？”况嘉一问，“手术完可以确保不再恶化吗？”

“手术肯定是有风险的，但手术完可以把恶化的概率降到最低，而且如果确定手术就要尽快，越往后面拖风险就。”医生把准备好的知书递给况嘉一，“你和其他家属商量一，签好字最快周就能排上手术。”

况嘉一拿着单门，上面的容他都看麻木了，无非是列手术可能现的况，让家属知，避免纠纷。

再回病房时邓莹醒了，看到况嘉一的模样，问：“我是要死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况嘉一把知书放床柜上，取过杯给邓莹倒。

床被升起少许，邓莹边喝边瞥从床柜上的单，“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一张手术知书，你签字就好了。”

“你要手术啊？”

“你不要我啊？”

况嘉一把杯接回来，“那我怎么敢，医生说要我和其他家属商量一，我还有其他家属吗？”

邓莹悠悠地挑，况嘉一隐约觉得不好，一秒就听到邓莹说：“你娶个老婆就有了。”

况嘉一默默地给自己倒。

“别装死。”

“你可不可以不说这个字。”

“好。”邓莹换了一个词，“别装哑。”

况嘉一的哽在咙里，半响才把它咽去。

邓莹的神状态真的在好转，吃午饭时况嘉一能觉来，他俩坐在房间里，边吃边看电视。

邓莹对着她面前的餐挑挑拣拣，又看了看况嘉一的，“你怎么也吃的这么差？”

“我没胃。”况嘉一诚实地回答。

邓莹又问：“你还有钱吗？”

“妈。”况嘉一无奈了，“我只是一时缺钱，还没陷永久贫困。”

邓莹哦了一声，嘀咕：“我还给你存了老婆本。”

况嘉一嘴里的粥差呛来，他扯过几张纸了，放勺，要笑不笑的，“你还记得七八年前我喜的是男的吧。”

邓莹白他一，她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隔了一会才问：“你现在还喜？”

“说不准。”况嘉一终于掰回一局，心颇好地继续低喝粥。

邓莹盯着况嘉一左脑袋，耳后一寸的地方，那里的发和其他地方没有差别，黑而，遮掩住，也遮住肤上的痕迹。

“那你知不知我八年前签过多少张手术同意书和病危通知书？”

况嘉一拿勺的手停住。

邓莹得意地笑了笑，“也让你尝尝签知书的觉。”

“我可太谢你了。”况嘉一面无表地收拾餐盒，把邓莹的一并收了，“你吃饱了吧。”

邓莹看着他收完，等况嘉一准备门扔垃圾时叫住他，“况嘉一。”

“你现在喜什么别我都不，但要再发生一次八年前的事。”

“嗯？”况嘉一问：“会怎么样。”

“你就别再和我说话了。”

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威胁，况嘉一还是答应，“好的，应该不会了。”

“但八年前的事他又没有错。”

“你见到他了？”

况嘉一眉心了，仗着邓莹看不见他的脸，飞速说没有，又问：“还有什么要代的吗？”

“赶把手术单签字，早完早走。”邓莹说：“我想回家了。”

“好。”

收拾完况嘉一坐在走廊的椅上，一时没敢回病房。

怕邓莹再多问，也怕自己回答。

他不知刚才为什么要否认见到过谢绥抑的事，可能潜意识里不想再和他产生牵连，但况嘉一又在邓莹面前为谢绥抑解释。

想不明白，况嘉一就不想了。

这问题也不是非要解决。

由于暂时没有工作，况嘉一比较闲，但他不懂谢绥抑为什么看起来也很闲的样。

他手机里中午又收到谢绥抑的信息。

【你吃饭了吗？】

况嘉一依旧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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