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意识到事不对，默默把雕刀收起来，打算退到一旁去打电话，路过谢绥抑时谢绥抑把她盘里的刀拿了过来。

“好。”谢绥抑定定地望着他，他在等况嘉一接来的话，放以前况嘉一肯定会继续问谢绥抑来这什么，谢绥抑就可以顺势回答告诉他。

况嘉一转走了。

“我没有。”谢绥抑皱眉，“有人监视你？”

“谢绥抑！”林株大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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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晚上六的会议您别忘了，现在路上可能会有堵，需要早从诊所发。”

谢绥抑经过她，往客厅那边走，林株正坐在沙发上，跟着旁边的阿彩学雕果。

“你让人监视况嘉一？”

推门的声音惊动了门打扫卫生的阿姨，她想朝里面喊，谢绥抑瞥过一个神，她噤声了。

重逢以来，谢绥抑看过况嘉一背影太多次，总是在看，总是看不到他回。

“小抑？！”林株惊喜地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雕刀，“怎么又突然回来了？妈妈正在学果雕呢，妈妈手笨，雕坏了好几个……”

谢绥抑把导航声音也关了。

抵达方家别墅时已经九，这次没人给林株通风报信，所以她没来迎接谢绥抑。

初最想让他说话的人，现在让他别说了。

“你觉得你拿不了方既成，就可以拿住我了吗？”

他不再对谢绥抑的事兴趣，也没再有想和谢绥抑继续聊天的望。

况嘉一回。

“你今天来这，只是来接陈述的？”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为什么会受伤，况嘉一又过什么？你能告诉我真相了吗？”谢绥抑右手在用力，血速度加快，成滴地落来。

林株嘴角僵了一瞬，企图装傻。

“不用了。”况嘉一毫不留恋地转，又被谢绥抑叫住。

所以谢绥抑明知她的企图，这些年还是照她所想一步一步了。

林株脸倏然发白，泪浮现在眶，她颤声说：“你说什么啊，怎么可以这样说妈妈？”

周任航不会对他撒谎，但周任航说的那些谢绥抑完全没印象，而又事关他和况嘉一。

“酒吧的工作是我，你不能再喝酒了。”谢绥抑垂，“我不知你在卖画，也没有派人监视你，如果你需要解决这两件事，我帮你。”

“我本来就没价值，死了也没关系。但是我死了。”谢绥抑直视她：“你也没价值了。”

谢绥抑一脚踩刹车，解开安全带往里走。

“监视我还不够？还要监视别人？你有这闲不如学着怎么多让方既成回家。”

谢绥抑把刀锋向，反压住自己右手手腕，银质的刀片陷肤，血从隙里溢来。

但偏偏林株生了他，又救了他。帮他疗伤，让他恢复声音，浮夸的母里也会一丝真。

“谢总？”

“况嘉一。”

谢绥抑知林株的肋在哪里，也知林株这么对他的目的是什么。她想通过谢绥抑绑住和方既成的婚姻，还要施展她浮夸的母。

况嘉一也愣住，不自信地确认：“这些都不是你的？”

谢绥抑勾，他的嘴开始失颜，神却很轻松，“方既成最近经常和另一个女人宴会，那个女人跟你模样像，不过，她能怀，还能给方既成生一个儿。”

从小时候抛弃他开始，谢绥抑就应该要知这已经变质了。

林株咬一动不动。

谢绥抑冷漠地切掉电话，把蓝牙耳机丢到副驾驶座，黑的轿车疾行在速上，导航显示还有三个小时到曼城，两公里后需匝，并不断发提醒——“您已超速，请降低车速。”

但今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又错了。

谢绥抑三年前开始帮方既成打理公司，决策一向快速准确，几乎没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但现在，起码在这一分钟里，谢绥抑找不到办法来解决此刻的困境。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既然他们没有错，那问题就在谢绥抑上。

但况嘉一什么都没问。

他的记忆不对，要么是缺失了，要么是错了。

“谢先生。”

“对了。”况嘉一转走的时候想起什么，对谢绥抑说：“停掉我酒吧的工作可以，不让我卖画也可以，能不能别派人监视我，我不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