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慢慢回归安静，陈述被带去休息，周任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过来找况嘉一，目光却越到他后，看清之前没有现在却突然现的男人。

周任航手中的瓶，步伐加快，况嘉一像是料到他要什么，先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路。

“你也要想像陈述一样掐他脖？”况嘉一正声问。

周任航嗤了一声，“那多晦气啊。”

“谨言慎行。”况嘉一拍拍他的肩，“外面那辆车可是他的。”

况嘉一拉周任航走了，又没回看谢绥抑一。

谢绥抑看他和周任航熟练地，动作间全是谢绥抑记忆里况嘉一会有的样。

那么熟悉。

他以为况嘉一变了，但好像并没有。

不是况嘉一变了，是况嘉一对谢绥抑变了。

周任航和况嘉一坐在诊疗所院的椅上，这里植丰富，虽然草和树都是常青的，但在秋里总泛着一灰绿，没什么生机。

“你和他还有联系？”周任航问。

“没。”

“那你怎么知车是他的？”周任航一抓住关键。

况嘉一笑了，“你现在怎么这么聪明了。”

三言两语概括完前几天发生的事，况嘉一自动省略了些细节，导致周任航没太明白，只好问：“所以你们在这里相遇纯属巧合？”

“嗯。”要是知谢绥抑在这，况嘉一说不定就不来了。

“那他来这嘛？看病？什么病？他也有心理疾病？”

况嘉一无言地看向他，周任航闭上嘴，气音说：“我就随一问，反正不关我事。”

“也不关我的事。”况嘉一说。

”但我看到他总觉得心里刺挠，你懂我的觉吗？”

“不懂。”况嘉一无地说：“上学的时候你还夸过他。”

“那都多少年前了。”周任航随手了草在手里打圈，“当年那事就算过去了？”

况嘉一也学着他说了一遍，“不然呢？那都多少年前了。”

其实当年况嘉一受伤那事周任航也不清楚全经过，他能确定的就是况嘉一吃了亏受了伤，而谢绥抑没有任何解释和歉，所以看到谢绥抑像没事人一样又现在他们面前，他气不过。

“你能不这球帽了不？”周任航说：“这不会还是七八年前那吧？”

“那早丢了。”况嘉一压压帽檐，“不我冷。”

“冷就去。”周任航站起来，回。

况嘉一余光看到他明显顿在原地，偏问怎么了。

“偷听别人说话很好玩？”周任航嘲讽地说。

况嘉一后的人开：“这里是公共场合。”

“哟真的会说话了？”周任航惊讶，“那要不要说说你这几年都了什么？怎么走上致富之路的，也是靠装傻装哑吗？”

况嘉一用膝盖撞周任航的，后者恍若没觉。

“我比况嘉一小气，他能揭过当年的事，我过不了，我兄弟好好一个人被人剃了发在里面关了几天，刚来又去医院躺了半个月，换成谁都他妈咽不这气吧？谢绥抑。”

况嘉一单手掩住脸，了眉心，刚刚被误打到的太此刻有些细微的疼，他想站起来说话，门助理师传来声音。

“陈述的朋友？麻烦过来一。”

况嘉一看周任航，周任航刚升起的气焰悻悻地灭，不愿地走过去，留谢绥抑和况嘉一在原地。

“他说的话什么意思？”谢绥抑问，“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况嘉一看着谢绥抑，“当年的事过了就是过了，你不说我也不谈，但我不明白你现在为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来质问我，不明白你语调神里为什么还带着恨意，从我们重逢到现在，你说得每一句话我都不明白。”

“谢绥抑。”况嘉一站在另一端，和谢绥抑中间隔着椅，帽遮住了他的额，声音在风里被冻的很冷，带着浅浅的讽意，“你还是不会说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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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

谢绥抑沉默着，望着况嘉一的嘴，从刚刚况嘉一叫他名字起，他就不与况嘉一对视了。

因为不想看况嘉一的睛，那里面的厌恶不好看。

谢绥抑的结动，罕见地觉得咙里很涩，他好久都没有会过这发声困难的觉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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