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一条孤独的路，去实现理想。百年后，这理想是光辉伟业还是微不足，师自己也不敢保证。

徐白无比敬佩她。

师立志要把妇科大；罗绽在此行，知非常艰难，时常劝她现实。

也许，她即将会开启新的生活。

导致冯苒的弟弟来背冯苒门时，她还意犹未尽。

“……师，你真的打算结婚，还是哄阿苒开心的？”徐白问。

我念书时候，哪怕不喜的功课，也要拿到及格分。现在，明明可以选，为何还非选多门两门自己不太衷的？”师说。

徐白笑了：“那个项南呢？”

萧令烜看一徐白。

“……他家里是开镖行的，从小习武。不过他自己很学习，是早年的公派留洋生。回来后在大学里教书。”师说。

她说的罗医生，叫罗绽，是罗绮的堂兄。

“那个人，不是很好吗？”

专列发，火车腾起的白雾，散在南城寒凉的空气里。

尾声（7）

“等将来你在医学史上看到我的名字，就会知我这一生有多圆满。这圆满，足以弥补全遗憾。”师。

“那萧珩呢？他那么疯，他是像谁？”萧珠又问。

冯苒太好奇，不停问东问西。

又说，“其实我们兄妹四人，我三野心是最大的。可惜她不是个男人。”

项南却觉得，人应该活得有远大理想，以她为荣。

那人不穿洋装，却穿衫，而且得大结实；师又说他受了很重外伤。

大哥、二，继承了母亲格上的柔；而三和他，比较像父亲。

除了刚听到他死讯那一刻的不适，她现在看得很淡。

她船不车。

闹闹送冯苒到门，乐至景穿着一白燕尾服，正在等着她，牵了她的手。

只是，轻微的偏离，很快又被师拉回了正。

萧令烜穿着一件羊绒大风氅，站在门等着她们俩。

死亡对萧珩而言，是一解脱。徐白甚至想，当他一败涂地的时候，他可能希望萧令烜来杀了他，替他解决困境。

“旁人帮忙，我仍不是一个合格的妻、母亲，属于自己的分事，无人可以取代，选择了就要负责。

师：“逗一逗她，免得她哭。”

“家里有人帮衬的话……”

“我的事业更好。结婚了，不仅仅要工作，还得妻、母亲。”师说。

徐白与萧令烜、萧珠坐在餐厅，等着吃晚饭。

萧令烜：“回去了。她的事多。”

又，“还很崇拜我的工作，不像罗绽，总觉妇科前途太低。”

徐白便觉得，这不是开往福州的专列，而是开往她人生的另一程。

“他可能更像母亲一。”萧令烜。

专列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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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说：“他也追我。只是他不适合我。他忙我也忙，两个人见面时都累得灰土脸。不像项南，他一周就四次课，清闲得可以排队去给我买零嘴。”

徐白只看师表。

衣衫厚，他看上去很温，叫徐白忍不住靠近几分。

她想，师是动摇过的。在她聊起项南时候，那无法遮掩的伤，让徐白看了端倪。

徐白并不介意提起萧珩。

她要跟萧珠、萧令烜去福州。

又扭问徐白，“你怎么把大学老师认成帮派人的？”

徐白和师站着，两人底都有喜悦。

——萧令烜原本不打算带萧珠的，但萧珠听说了后，非要闹腾着去。

傍晚的火车站戒严，灯火通明。

冯苒：“老师？”

萧令烜握住了徐白的手：“上车吧。”

徐白轻轻拥抱她。

冯苒则说：“，我还以为罗医生会追你。”

师的这个八卦，成功转移了冯苒临嫁的伤。

“他在追我。不过碰的次数多了，就会烦。他最近已经没有前些日了。”师。

“大伯是最弱的。”萧珠说。

徐白：“……”

萧珠先跑上去了。

冯苒来，徐白没有去坐席，她随意吃了东西，就收拾行李。

“会遗憾吗？”

徐白也很意外：“因为外貌。”

她没揭穿什么。

“……周太太今天回去了吗？”徐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