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没闻来，当他的神空间打开，那缕香气就逸散了来。

没错，从那个向导的神空间里传的确实是无名菌的味，应该是比较原始的版本，所以比小珠肚里的菌丝球味淡很多。

卿鸢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她对哨兵表哥的神巢了解太少了，镜面里映照来的代表什么, 她也只能瞎猜。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更诡异的是，镜面里的两个“向导”开始有了变化，有无数裂纹爬上他们的肤，看得人发麻，把坐在中间的向导也吓得张大了嘴，后仰贴在椅背上哆嗦个不停。

卿鸢又把脑袋转向哨兵表哥那边，他到向导面前，目光冷漠地看了他一会儿，摘了自己的镜，从睛链上取了两枚挂在上面的菱形镜面装饰。

镜面里的两个“向导”却站起了，他们所在的镜面背景也发生了变化，左边的是在污染区，这里的“向导”一脸癫狂，不住往嘴里里着什么，右边的则是在军区里，这里的“向导”面目狰狞，坐在一地尸骸里，像啃一样啃着手里举着的断肢。

是无名菌的香气，卿鸢怕自己闻错了，还仔细辨别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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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男鬼教授“好心”给她介绍的，哨兵表哥的镜能照罪人的罪孽和恶念, 那么那两个镜面里映的就是陈向导的“罪行”。她回忆了一刚刚看到的, 陈向导在污染区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还在军区里吃“人”了？

哨兵表哥的秘密应该就是跟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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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教授居临地看着她，慢悠悠地开：“无狱的镜能剥离一切伪装，把罪人最真实的样反映来，无论是拼命掩盖的罪行，还是极力压抑的恶念，都逃不掉，会一一诚实地浮现在他的镜里，它们是审讯罪人最好的利。有趣的是……”他声音停了一会儿，“以往审讯，我那从来都问心无愧的学生不会特意把自己的影抹掉，可今天，在向导小面前，他将自己在镜里的影藏了起来。”他转，看向哨兵笔直的后背，语速更慢，“这是为什么呢？”

开始升破级

被怀疑的向导拼命冲走向他走来的年轻审讯官摇：“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坐在两个镜面间的向导不停转看这两面对着他的镜面，镜面里的“向导”一开始和他着一样的动作。

卿鸢终于看到了哨兵表哥的神, 不，准确地说，她看到是他的神巢, 他和扶珩队一样，都是以灵为神，以为神巢, 只是扶珩队的神巢是古琴, 而哨兵表哥的神巢是镜。

这么看来, 男鬼教授并不知哨兵表哥了什么，也就是说，哨兵表哥并不是审讯组派来跟踪她的。那他是受谁的命令呢？卿鸢真想用哨兵表哥的镜对着他照一照, 把他背后的谋谋都照来。

至于男鬼教授后半分的怪气，说哨兵表哥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所以把自己在镜里的影隐匿起来了，这个她知。

卿鸢看向男鬼教授，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脸也很难看，看了后的哨兵表哥：“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卿鸢看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明明哨兵表哥就站在那个向导的面前，但两个镜面里却都没有映他。

哨兵表哥的神巢可能还要特殊一, 卿鸢向他的镜镜链上看, 上面的菱形镜面装饰被他取来了两枚，还剩七枚，一共九枚。它们应该都是他的神巢碎片, 单独也可以发挥作用, 合在一起是他完整的神巢。

卿鸢睁大睛，因为观看速度过快，她把两个镜面里血腥恐怖的画面都到脑袋里了，直到男鬼教授挡住她的视线，她才慢慢地能转动珠，看向他。

他摊开手，翻转手心，让两枚小小的镜面从他手里掉来，它们并没有落在地上，反而悬，停在抓着审讯椅扶手、惊恐仰看的向导的左右，指甲大小的镜面延展，很快就变成两个穿衣镜大小的镜面。

向导凄惨的尖叫打断了卿鸢的思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怎么了，我的神空间不受我的控制了……”

可他是向导啊，无名菌一般只会在哨兵的神巢里存在，他怎么……卿鸢看向那个向导，目光停在他诡异的獠牙上，向导也不该有獠牙。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是无名菌让这个向导有了异化特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