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心里想了很多，脸上没表现来，假装没听到男鬼教授说什么，男鬼教授自觉无趣，移开了目光：“无狱，控制一你的镜，把向导小吓到了，我还要叫人送她去医疗。”

镜里传来的声响静来，男鬼教授转看了一，带着他标志的厌恶神，走开了。

两个镜里的“向导”回到了审讯椅上，没再有异样的行为，但他们肤上的裂纹还在，看起来像是被摔碎后糙粘起来的陶土人，还是叫人觉心里的。

哨兵表哥背对着卿鸢，她看不到他的表，从他冷淡的声音判断他应该也没什么表，他对镜中间的陈向导达指令：“重复一遍你刚刚的供词。”

随着他的声音，一左一右两个镜面里的“陈向导”慢慢转，目光幽幽地盯住了中间的陈向导，他们的脚边缘锋利的镜面晶，好像蠢蠢动的刀刃，只要陈向导胆敢欺骗镜，这些晶就会来，一片片削掉镜中人的。

卿鸢觉陈向导本人和镜里的“陈向导”应该构成了某联系，镜中人受到审判的时候，他也会得到一样的痛苦折磨，所以，他才会那么恐惧，抓着审讯椅的扶手，脸苍白如纸，卿鸢都有担心他会倒不过气过去。

陈向导比她想象中的，声音颤抖着把之前和男鬼教授说的话又说了，说到神空间不受控制的时候，他特别激动地重复了两三次，生怕哨兵会判定他在说谎。

镜面里的两个“陈向导”眨了眨，脚的镜面晶没有变化，只了一滴刺的反光。

“你没有说谎。”哨兵把判定结果说来。

陈向导狠狠地松了气，在椅里，汗如雨。

哨兵的宣判并未结束，看着庆幸劫后余生的陈向导，声音冰冷：“但你仍然有罪。”

卿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觉得余光一亮，陈向导凄厉的嚎叫响起，她看向那两个镜面，镜面里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火焰颜由亮红渐变成黑，裹着在其中疯狂扭动挣扎的“陈向导”，他们肤上的裂纹膨胀加，剩的支撑不住都炸开来，里面密密麻麻缠在一起的……菌丝。

卿鸢睁大睛，这才意识到“陈向导”脸上不是什么裂纹，而是钻他肤里的菌丝，这些菌丝侵占了“陈向导”的，取代“陈向导”的骨骼脏，把他变成了“菌丝娃娃”。

她赶看向镜面外的陈向导，他的肤还好好的，上也没有火焰，可他比镜里的“陈向导”更为痛苦，就好像……他在承受两个镜里，两个“陈向导”的双份惩罚。

卿鸢好像有明白了。

哨兵表哥最开始看陈向导的时候，是在判断他的罪行有多么严重，罪孽越，他取的镜面就会越多，相应的，罪人受到的审判也会和镜面数量有关，有多少镜，就会有几份惩罚。

陈向导受到了两面镜的审判，但镜面里显现的罪孽就让卿鸢觉得很可怕了，不敢想动用九面镜的罪人犯的会是怎样的滔天罪行。

陈向导被镜里的火焰折磨得奄奄一息，神志却很清醒，一直在尖叫，甚至太痛，以至于丧失理智，想冲向那两个镜面，将镜面打碎，火焰里锋利的镜面晶，把“陈向导”的脚钉在地上，与此同时，镜外的陈向导也了一，倒在地上，捂着脚叫得更惨了。

她是真的不了审讯官，卿鸢端起桌上的杯喝起来，微凉的把她的恶心稍微压了去。还好，这场审判并没有持续太久，她还没把果喝完，哨兵表哥就把镜面收起来了。

陈向导趴在审讯椅扶手上大地息着，地垂来，样比狗还狼狈可怜。

哨兵却毫无怜悯，甚至连虚假的希望都不肯给他：“今天先到这里。”

这意味着，这样的非人折磨在明天还会继续，陈向导绝望地闭上，靠着椅背发呜呜的哭声。

卿鸢握着杯，让自己把目光移开，不看陈向导，看向旁边的男鬼教授。

她不明白，他们都审判完陈向导了，还需要她什么？

男鬼教授察觉到她的目光，并读懂了她的疑问，吐四个字：“记忆碎片。”

“让我取他的记忆碎片？”要不是知男鬼教授不可能跟她开玩笑，卿鸢都要笑来了，他的手段那么毒辣残忍都没能到，让她来？陈向导不都说了吗，他的神空间不受他的控制了。

男鬼教授皱起眉，显然也对这个安排很是嫌弃：“这是人工智能的决定，它对这次审讯行了模拟，计算的结果显示，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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