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照承诺看着他，看到他不自觉地低，把手放在他的，指尖碰了碰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变得柔的鹿角。

银的睫如同蝶翼扬起，哨兵的神毅但又迷离，清醒地受着自己堕渊，向导轻的指令粉碎了他最后一防线：“像你说的，帮我净。”

卿鸢没让戎予去拿纸巾，问：“你的泪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

她发现了他偷偷想的事，睨着他，给惩罚：“喜蹭？那就这么蹭。”

卿鸢没说话，在戎予把她的沉默当拒绝，向她歉时，她把椅拉近，低，向戎予伸手。

“嗯……”这是哨兵允许自己发的不堪声响的极限。

卿鸢看了看哨兵被她纤细手腕衬得更有力的大手，没觉到他来给她阻碍，但觉到他仍然在控制不收泪，轻声安抚：“没关系的，戎予队，不用再忍耐了，我允许你……”

“不是那帮，不要动。”卿鸢让想要躲避的哨兵停来，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角胀的，稍微用力。

“继续吧，戎予队。”卿鸢这次没有坐到椅上，也没有闭上睛，“我看着你，吧。”

“那怎么样才能疏通它？”卿鸢边问，边自己寻找答案，指尖略微拨开边缘的，她能觉到里面蓄得满满的，一都有些晃，但它因为被主人自控得过了，就算现在可以释放，也只是无力缩合，先的反而是哨兵睛里的透明泪，“这样一可以吗？”

既想忠诚于她，也想忠诚于自尊心的哨兵在短暂的静默后照：“……是，卿鸢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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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闻您上的味。”只要一味，他就能立刻不值钱地漾起来。

戎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在更努力地忍耐，可卿鸢也不了解鹿族独有的啊，只能行唤回他的思绪，又用了力：“戎予队，请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天让以前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恶痛绝的他比专业从事这工作的人还要纯熟。

没有用力，一也没有，不像是制止，而像被折磨得快死掉的人无力的求饶。

把最后一贪婪地带走，咽，戎予同时表现求不满，和要被自己恶心得快要吐来的样。他微微摇了，试图用气，纾解鹿角难耐的痛。

哨兵闷哼了一声。

但他知，这是她赐予的奖励，他不会，也没资格拒绝，就着这个仰起脖颈，丝毫掩饰不了脸上放浪神的角度，缓缓地用后的支撑蹭着鹿角。

怎么伸尖，怎么贱又勾人。

戎予闭上了睫，像是在和什么着激烈挣扎，简略地回应：“嗯。”

卿鸢看着哨兵，他不主动要求她赐予他什么，可漂亮微皱的眉宇间尽是在失态边缘的痛苦和焦渴。

他统统都知。

“那……”卿鸢看着自己的手，“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把它们浪费了？”她把手摊开，放到戎予面前。

他忍不住想要用鹿角蹭蹭她的手背，可她拿开了手，轻轻柔柔地抓起他的发，让他抬起。

戎予看她几秒，蹭角对鹿族是很直白地，表明自己发晴的动作，给她看到他这样，就和给她看自己发掻没什么区别。

映着级异都无动于衷的里竟然飞快划过一丝因为自卑自厌生的怯意：“不……”

她的指尖一，银白的，带着异香的泪指，握着她手腕的指微微收：“对不起，卿鸢向导，脏您的手了，我帮您净，在此之前请不要闻……”

“让我帮帮你。”

他好想把刚刚没完的事完，但他看向面前的向导，没有她的允许，他永远也不会。

她觉闻过那异香后，温会快速上升，但她觉得，它的作用不仅于此。

卿鸢发现了问题：“泪这里是因为之前压抑得太过分，不来了吗？”

戎予听从她的话张开，想要回答问题，可耻的息却先占据了他的：“哈……是。”

戎予咬牙忍耐，违背意志，不去躲避，可最终实在受不住，还是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

银白的泪汹涌，从角的泪挤来，顺着他的脸庞分而，将哨兵的银发黏在他的脸侧，颈间和打开作战服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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