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卿鸢抿起，思考片刻：“没有方法，能让你的神和分开吗？”

戎予看了她片刻，低视线：“有，但是应该会让向导小到很龌龊，恶心。”

就要升破级

“什么办法？”卿鸢听到还有希望, 睛亮起来，向前倾。

她越是靠近，哨兵的视线越低：“当我的和神受到的刺激到达峰, 它们会短暂地分离。”

卿鸢一没反应过来：“刺激？峰？”

戎予缓缓沉了气，薄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抬起看她：“在我快要髙朝的时候, 神会脱离我的。”这句话里的某个词, 对他来说如同荆棘, 如果可以, 他宁可咽去，也不想让自己脏她的睛，可他又无法回避她的问题, 只能让荆棘从咽来, 带着淋漓的血给她看。

卿鸢有忘了怎么说话，嘴动了动才发声音：“这样啊,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吗？”

“不。”戎予抬起, 地看着她, “向导小不要这么说，哪怕只是假设的提问，也不要把您放在为哨兵服务的境里, 这会让他们想要。”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毁掉自己向您谢罪, 尤其是。”他顿了顿，“像我这样的哨兵。”

“我可以自己。”戎予目光有一瞬想要躲闪, 但最终还是继续看她的里，修正自己的话，“我可以把自己玩到适合您作的程度。”

他微微咬重“玩”这个字, 让向导小更刻地理解，他在她面前正确的份。

卿鸢瞳孔地震，在戎予的里看着自己的倒影，他的睫也和他新生的发一样变得银白，她一直以为，像戎予这样棱角过于分明，五官过分周正的男人不适合发，尤其是这样的浅系发，可事实是，他现在非常漂亮，漂亮得令人恍惚，就算再不堪的词从他嘴里吐来也有了神的加持。

这样的人压抑着对自己的憎恶，竭力平静地对她说玩自己的话，不仅不会让人到他说的“龌龊”“恶心”，反而……

她有想看，这是可以说的吗？完了完了，她现在彻底变态化了，卿鸢想抢救一自己：“没有别的方法了，只能是这刺激吗？”

她的问题让戎予的心脏又是一缩，神却无澜：“我的现在只对这样的刺激有反应。”准确地说，是他银当的，他不想再用那样的字玷污向导的耳朵。

他自己清楚就好。

卿鸢看了一戎予脸颊上的伤，好像真的是这样，他上那么多，那么重的伤都没什么反应，看来是对疼痛免疫了。

别的刺激……卿鸢也想不来了。

那就只有……卿鸢心很复杂，又期待又担心戎予队那样刚正自的人接受不了自己那事。

还是在她的面前。

卿鸢纠结片刻，小声说：“戎予队，我不会看的。”虽然她想看，但她会用引以为耻的自制力控制住自己的。

戎予明白她的意思：“好。”

卿鸢坐回到了椅上，还和戎予拉开了些距离，闭上睛，脸的：“你好了，就叫我。”

“是，卿鸢向导。”

哨兵好像把这当她给他的任务了，回答得很郑重，这让卿鸢更不好意思了，在黑暗里张地等待，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捕捉微小的声响。

寂静的帐篷里，布料，锁扣分离，拉链齿牙逐个打开的声音都无比清晰，清晰到每次响起都带着画面。

卿鸢睫微颤，双手抓住了椅面。

但她听了很久，也只是单调的轻响，没有息，也没有其他声音。

会不会太久了？卿鸢微微皱起眉，接着听到戎予的声音：“抱歉，向导小，我不到。”

卿鸢没敢直接睁开睛：“你先整理一。”

“是。”停顿一会儿，“我整理好了。”

卿鸢睁开，戎予衣冠整齐，甚至把之前拉开的衣领都拉了上去，脸上除了角的小孔有些红，没有其他事后的表现。

也不算事后，他没到，卿鸢清了嗓缓解尴尬：“是因为我在这里，你不自在吗？还是……你不太舒服啊？”

“不是。”戎予摇，看了会儿地面，抬看她，“向导可以靠近我一吗？”

卿鸢觉到什么，暂时没照他说的，只是问：“怎么了？”

果然，哨兵因为过于羞耻，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说原因：“只有您才能让我……我不会别的，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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