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姜姜躺在床上想事。

姜姜这份，也没办法明媒正娶，最多只能当妾室，现在叫夫人是叫着好听罢了。她暗暗地想。等以后真正的夫人门就得给她立规矩。

姜姜倒是笑了笑。

“你说。”

运气好么？

“嗯。”姜姜也不否认，这里锦衣玉把她照顾得极好，更何况她研究医书之事，沈澜也没反对，她想要什么，沈澜也会给什么。

姜姜的运气好是指，平民百姓日都不好过，她至少没有更坏去。

他回来后坐在床边，手指拂过她的脸：“还没睡？”

“有总比没有好。”冬青是真心地这么想。像她们这些丫鬟，一辈可能也讨不了夫君的一心，更没有钱财，吃不了好的穿不了好的，还得日日受欺辱。像这样被人捧在手心，别人都围着叫“夫人”，所有人都毕恭毕敬，谄媚讨好，哪怕一时也是够的。

姜姜拾起被褥，遮在他背上。刚沐浴后着在外容易伤风。沈澜歪歪注意到她这个动作。

“是吗，你认为这些很好？”

沈澜笑：“好。”

他让丫鬟端了木桶来，就在房沐浴。

行了礼，但她行得极快，颇为敷衍。她知姜姜应该不会介意的, 她对刚刚那个芍药都那么好说话。

她不是个急, 不会着急一本书一本书看完, 而是喜一个药方一个药方理解后记熟, 因难因奇特，看得又更慢。

沈澜还有一极为乌黑亮丽的发，糙而光泽，其实人的光看发就能看来，他年轻健壮，像铁似的。

以前她羡慕那些门，从小就锦衣玉的大小，后来羡慕那些颜值众，令王孙贵族一掷千金的人 ，现如今她羡慕姜姜的这番机缘，居然能独得少年将军的荣。

夜里这么凉，还开着窗，透风来，他就打着赤膊站在木桶边。

沈澜每日清晨会去军营练兵，大分时间中午都会赶回来用膳午睡。到午再过去，黄昏或晚上回来。

“以前他受伤了, 正好被我碰到，救了他。”

“不过我还有些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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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是记录许许多多从未听过的病症。

他完，命人抬走木桶收拾房屋，掀开被褥压在姜姜上。

“当然很好。”

睡了也要被他折腾醒。前几夜便是如此。

“你跟将军是怎么认识的？”冬青好奇。姜姜家中不是什么名门大，冬青知。原先以为她跟沈澜是同乡, 年少时认识, 可沈澜又是京城中人, 两个人八竿打不着。

“原来是这样。”冬青当即明白了。救命之恩。怪不得沈澜对姜姜予求予取, 捧着疼着，她暗暗嘀咕一声，“我怎么碰不上这好事？”忍不住羡慕，“你运气真好。”去救个人就能遇上大将军。

“最近我见你好像适应了这里。”由上而，他那双黑眸盯着她。

想到这，冬青掐了自己手背，她察觉自己嫉妒，仿佛占了风，语调一转，“可惜就是没有明媒正娶，差儿。”

“你看他事事都依着你，又是准备衣又是首饰，恨不得什么都捧到你面前，对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了。”冬青羡慕地说，哪个男能对女这样，哪怕平民男都不会如此，更何况这些有权有势的……

旁人都是脸偏黑上白，沈澜却是那张脸白皙，上全是筛来的肌肤，肩宽腰窄。

冬青不想说话了，她总觉得姜姜没那么在意。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她好像看不上这才是最让人可气的，她低去，跨门时嘀咕一声：“我要是你就好了……”

“你问。”

虽然姜姜也认为自己运气好，可她的运气好恐怕跟冬青语里的运气好不是一样。

姜姜听见了这句话，她住书页，半晌没吱声，这之后才翻动了一页书。

他也不是坐去。

冬青搬草屋后本来就要去了, 这会儿只剩姜姜和自己两个人，沈澜府, 短时间不会回来。

今夜回来得很晚。

“一是，我不喜太的衣裙，不方便行走；二是，首饰我会挑一些喜的，其余都不用；三是，我不需要每次十几个菜，只需要三个菜即可，但是要有。”

沈澜俯要亲她，姜姜闻到重的汗味扑面而来：“你先去洗漱一。”

她本要走个，想起什么福了福：“夫人, 不知婢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他对别人那样，对我以后也未必不会那样。况且这些都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