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走到桌前，翻阅医书。

既然凭借自己的力量很难去，所以她还是静心研究医术。

这丫鬟是个活泼的，也识得几个字，在旁边站了会儿没忍住说：“原来夫人是大夫。”

“算不上大夫，只是喜研究一些药方而已。”

“那夫人听过狗膏药吗？”

“狗膏药？”姜姜抬。

“是。可不是寻常的狗膏药。这是婢叔叔专门研制的狗膏药，好像也是从一本医书上学的，专治刀伤，灵验得很，一抹就好。婢叔叔是个江湖游医，只不过后来喝酒喝死了。”

“你还记得药方吗？”姜姜问。

“嗯……记得。”

姜姜连忙拿了纸笔：“你说。”

“好像是防风四两，杏仁四两……”

“说慢一。我记不好，容易记不住。”

那丫鬟抬背起来：“好像是防风四两，杏仁四两……”

“防风四两，杏仁四两……”姜姜跟着边念边抄。

“泽泻还是地榆四两，天麻四两，五味……”

就在这时，沈澜从屋外大走来：“聊什么这么开心？”

芍药连忙退后几步，低不敢直视。

“在聊狗膏药的药方。”姜姜继续抄东西没抬。

“狗膏药？”沈澜饶有兴致。

“嗯。”姜姜先应了沈澜，再抬对芍药，“你刚说到五味。”

芍药谨慎地看了看沈澜，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五、五味……好、好像是六两。”

“五味。”姜姜仍然在抄。

她字迹纤细，抄得极慢。

沈澜伸凑过去看，笑了一。

抬眸望她，又是这些药方。

当初在山上时就喜坐在他旁边，给他换完药后，翻阅医书坐大半天。而他就很喜凝视她的侧颜，只要她陪在边就好。

其他丫鬟端来切好的瓜果，沈澜拾起一片递到姜姜嘴前，姜姜抬，她拿着笔也不好用手吃东西，张嘴接了。

“还有吗？”她问芍药。

“好像就这些，但我也不知有没有错漏。只看过几次。”

“没关系。我试试就知了。多谢你。”

芍药受若惊，连忙摆手：“婢不敢当。”

沈澜：“夫人说谢谢你，就是谢谢你。去领赏。”

芍药怔了一怔，反应过来：“谢谢将军，谢谢夫人。”她快步退去。

沈澜再瓜果给姜姜吃，姜姜一心在记药方上，无暇分，继续接着吃了。

沈澜见着她红微张，心生意动，可惜他上要去，也不能什么：“你要是对药方有兴趣。我让军医给你写一些。军中什么病症都有。”

“是吗？”姜姜抬，直直望。江湖游医的药方率迟帮她找得多，还没找过军中。

“你想要，我午就给你带过来。”

“好。”姜姜满足了，又低去。

许是姜姜许久不理她。沈澜忽地他伸手掐了她的脸。

姜姜默默地看他一。

“在太傅府中，为何他们叫你姜姜？是取的丫鬟名？”

“这是我的小名。名叫姜姜。生姜的姜。”

“是么？”沈澜，“你可一都不辛辣。”

冬青在院外搬到窗底，为了让香更近些，让蝴蝶多飞屋，因为姜姜喜看——这是沈澜一大早的吩咐。

正好瞧见了这些，沈澜简直目光灼灼地落在姜姜脸上，且此时一直带笑，显然心极是愉悦，还会亲自给姜姜喂东西，姜姜也只顾着自己的事不理他，他也不恼。

若是姜姜有惊世骇俗的绝世貌或者王公贵族的家世，冬青也能认，可在她里，姜姜也只不过比普通人得好看，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五公和沈将军都这么喜她？

我要是你就好了。

丫鬟（27）

姜姜突然想起来：“你不是要去营中吗？”

“是。”沈澜了片瓜果自己嘴里, “你待在家里，等我回来。”说罢起离开。

光娴静。

冬青搬完了到墙角底，又搬几盆房里。

姜姜翻阅医书, 也未注意其他。

从五公那离开, 她来不及带那么多医书。

背得瓜烂熟的都没带，带了些自己没研究透的。

尤其是之前给五公蛭之法那个江湖游医的医书，书侧中有各稀奇古怪的方, 外之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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