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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藤立香面不改地回应，他倒也不是没应付过类似的疯疯癫癫的人，梅菲斯特就是其中翘楚。

他说着，甚至啧啧叹息起来：“我曾经给了你作为好人死去的机会，但命运让你复活就代表着它需要你——成为和我一样的恶。”

“真遗憾你不喜我的糕。”小丑自己伸手划拉了一块油送中，甚至刻意发了几声响亮的手指的声音来恶心人，“不过我很失望，宝贝，我以为这是我们两个的私人约会，可你却带了别人～”

这可远比在蝙蝠侠手当助手的时候要畅快的多，布鲁斯不提倡见血的战斗，他甚至宁愿浪费时间来绑人也不肯直接敲断这些死有余辜的家伙们的。

“他们不过是一些开胃小菜，就当是我送你的礼，宝贝。”小丑眨了眨睛，“我就知我没有看错你，我的小鸟，你终有一天会成为和我一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若非作为英雄而死，就只能苟活到目睹自己被疯成为恶徒。”

和藤立香轻松放倒了纯粹靠数量来堆叠，实际上本称不上战斗力的家伙们，开始一路往突。

他看向了藤立香：“这是你的影吗？嗨，你好呀影先生？”

这些垃圾的小丑帮成员甚至连那个业务还不熟练的新任小罗宾都可以一个人放倒好几个，更别提有化术和更多武加成的杰森，他不瞄准心脏或者大脑，只是毫不留地打穿了这些家伙们的关节，膝盖或者手腕，脚踝，弹夹迅速地清空又填装，就算没有杀人，等他在某个小丑属的指路闯最大的演播厅时，已经几乎浑沾满鲜血了。

“这是我从冥界回来时借来的死神，他会等在这里然后把你腐烂发臭的灵魂拖地狱！”杰森则是嘲讽了一句，“看看你周围的那些走狗，没错，你们应该都知我之前在哥谭了什么，等我和小丑个了结之后，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被你敲断了浑的骨，然后被炸死？别逗我笑了。”杰森几乎真的要被这混说胡话的能力气笑了，“很好，看来你很青睐这死法，不过很遗憾的是你不会有作为英雄而死的机会了，小丑，你会作为罪人，永远，永远被人唾骂。”

“说的好像他阻止得了一样。”杰森冷笑了一声，“真兴你准备了糕，但很遗憾它实在是太丑了，等我把你碎尸万段之后只能自己去买糕了。”

但杰森可不在乎。

他一脚踹开演播厅大门的时候，早就得到了属汇报的小丑已经等候多时了，他斜靠在场地中央放置大糕的桌上，啪啪鼓掌：“我不得不说，男孩，你比想象中来得要快一，看来你那古板的蝙蝠爸爸并不打算阻止你和我约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