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又发了几个疑似被安装了炸/弹的位置给我，呃，我想我还是先去那个比较好。”他说完又犹豫了片刻，才补充了一句，“就是，嗯，你要注意安全。”

而后，大蓝鸟就迅速地发了钩爪枪，逃跑似的消失在了夜中，只留杰森看着他的背影怔愣了两秒。

他甚至不知该不该到遗憾，到动或者……所有绪织在一起的复杂，这句话来得太晚了，晚了整整两年。

就只是……太晚了。

“真是个白痴。”他最终叹了气，扭看向了一直沉默着等待他的藤立香，“avenr……我现在要去找小丑，或许，如果你想先去救人的话我可以自己搞定，你已经给了我怀表作为护符。”

“我当然会和你一起去。”藤立香用自己湛蓝的睛看着他，语气平静，“怀表只是一层最后的保险，它实际上相当消耗力，作为御主，在危险面前把从者抛开单独行动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不想因为我的愿望而让你改变你的……你的想法。”杰森苦笑了一，摇摇，“我要找小丑复仇，但这件事只和我有关，而你，你是为了救人而来，你总是在想拯救他人，所以你不必……”

“我是为了你而来。”藤立香不厌其烦地对杰森重复了第不知多少次，“你以为我为什么是avenr。我是你的从者，杰，并且我愿意为你，为你的愿望而战，你完全可以向我达指令。”

杰森的神闪动了一，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执拗地不愿意向藤立香达指令，让自己的从者帮自己完成复仇，但他就是……不能。

藤立香也没有再求，而是向杰森伸了手：“至少让我带你过去，我的速度比人类要快，这样时间还能更充裕一些。不意外的话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像你说的，我们完全可以两件事都。”

杰森握住了他的手。

“那就走吧，avenr。”他了，“不耽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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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了方便的翅膀之后，赶路虽然没之前那么方便，但作为从者，藤立香的素质还是远超人类极限，哪怕是为人类极限的蝙蝠侠也得靠各装备和钩锁枪才能在城市的夜空飞来飞去，藤立香就算手里抱着个杰森，也只需要轻轻借力就可以在楼大厦之间快速跃奔跑——他甚至已经快要习惯这以前都是别人抱自己，现在变成自己抱别人的落差了。

还不到十分钟，他们就抵达了和gcpd相距好几公里的目的地。整个大楼已经被小丑占领，连屋都有不少驻守的小丑帮成员，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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