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专注而又灼。隔着车的窗，他的眉清清楚楚映在她底。

有那么一瞬间，她在如今的谢怀琤上看到了他小时候的影。多年过去，少年的面容变得成熟而毅，但不变的是那倔又义无反顾的神。

正因如此，她不曾犹豫，便给了回答。

“阿瑶，我没有什么心事，只是觉得在猎场的这些日着实疲惫，”姜清窈捺住思绪，笑着向谢瑶音，“不必担心我。”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萤雪殿。刚迈院门，便看见正前方是两个熟悉的人影。

荣安郡主闻萱宜正拾级而上，她后则是三皇。两人一前一后，距离极近，但却并未言语。

谢瑶音看着他们，悄悄向姜清窈：“窈窈，你觉不觉得，其实三皇兄和闻很像。”

姜清窈问：“哪里像？”

“三皇兄生潇洒豪，乍一看似乎和闻的沉静寡言并不相像，”谢瑶音思忖着，“但他们二人上都有一特别的气度。三皇兄虽平素对我们总是笑眯眯的，但他不说话时，其实看起来颇有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她努了努：“便如此刻。”

姜清窈看向前方，不知是不是听了谢瑶音的话，她突然也觉得这两人的背影廓都透着一冷冽之气。

这个念刚刚转过，两人便见闻萱宜大约是走神了，不小心被裙角绊了一，一晃。她后，三皇疾手快，很快迈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

两人的短暂一，随即分开。闻萱宜轻声了声谢，便转向着风荷堂走去。三皇略微顿了顿后，也向着相反的翠微堂行去了。

姜清窈驻足，看向了翠微堂的方向，一时间有些神。不知谢怀琤今日是否来上学了？

她怀揣着这样的念，心不在焉地等到了散学的时辰。然而她们正打算离开，忽然听见殿外人禀报，说是皇帝来了。

皇帝平日政务繁忙，甚少来萤雪殿，最多是召见诸皇前去问问功课。众人对此也很是意外，纷纷快步了殿，俯请安。

一时间，殿前的院里站满了人。

皇帝面对孩们时，大多数时候都是和颜悦的。此刻，他负手立在原地，畔陪侍的则是太谢怀衍。

“朕今日去东见太，回时想到了你们，便想着来瞧瞧，”皇帝慈的目光徐徐扫过众人，“既然来了萤雪殿，便要时时刻刻记着这座殿的名字，以此提醒自己好生念书，勤学苦读。”

“谨遵父皇教诲。”三皇领着众位弟妹躬回。

姜清窈站在后方，低眸盯着自己的裙角，静静听着皇帝发话。许久，她听见皇帝冷沉的声音响起：“朕怎么觉得少了人？何人敢不尊夫，不来念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