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之序不再犹豫，将她从浴缸中捞了来。

珠从她华丽的鱼尾上落，他将殷善放在卧室中央那张宽大柔的床上，拿来燥柔的浴巾轻轻拭她上的迹。

殷善乖巧地任他摆布，只是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偶尔因为巾到的鳞片而轻轻扭动一。

房间光线昏暗，只有灯散发暧昧朦胧的光。

沉之序目光近乎贪婪地连小人鱼被轻薄纱衣覆盖的上半，那里早已被浸透，贴服妙光外，两粒小粉果若隐若现。

小人鱼漉漉地眨了眨，似乎在询问男人怎么还不开始。

这勾人不自知的小模样，别说男人，就是圣人也忍不住。

他俯上去，双手撑在小人鱼两侧，再次攫住她的，这个吻比刚才更加，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钻那层透的纱衣，覆上了前的柔。

比他想象的饱满柔，沉之序毫不客气地起来，力度逐渐加重，受着青涩的小果在他掌心逐渐立变。

“嗯”

殷善发一声细微的，似乎有些不适，微微扭动，鱼尾在床上不安地拍打了两。

“宝宝别动，听话。”

沉之序息着在小人鱼耳边低语，炙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廓。

在亲吻和抚摸中成一滩，不住地往男人怀里拱，却不知是羊虎，被男人叼住小粉果在嘴里啃咬，吃得津津有味。

殷善被玩得脸红，张着小呼。沉之序怜地亲亲她的睛，柔声问，“宝宝的生腔在哪，可以告诉老公吗。”

殷善尾尖动了动，害羞，“腰面”

“乖宝宝。”

沉之序轻笑，暧昧地摸上光的鱼尾，手掌从尾向上而去，停在腰以的位置徘徊着。

这里的鳞片跟其他的鳞片相比更加柔顺，摸了没一会，小人鱼一颤，鳞片微微开合，手指大小的粉孔。

“别别看”殷善有些难为，好似不理解人类为什么一直盯着她排的地方看。

“宝宝的小很漂亮，老公喜看。”

沉之序嘴上夸着，手指却残忍地那个诱人的小，抠挖搅动着里面的，动作不断加重。

“宝宝里面咬得好，都不来。”

“好疼”殷善疼得尾蜷缩了起来，眶蓄满泪，可怜兮兮。

“不舒服啊！疼啊”

“宝宝忍一，很快就舒服了。”沉之序假惺惺哄着，又加一手指挤去动扩张。

“不要了拿去，不了，一都不好玩，大骗呜呜呜，骗鱼”

第三手指的时候小人鱼挣扎的厉害，沉之序住不断挣扎的鱼尾，对她的哭叫充耳不闻，手腕飞速抖动，蹂躏着的腔。

觉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才沾满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释放沉甸甸的。

小人鱼以为终于结束了，缩床角抱着尾掉泪，委屈。

“骗鱼的坏人，呜呜，再也不要和你玩了，我要回家。”

沉之序脸沉来，不复之前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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