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对。谈恋就是一起好玩的事，吃好吃的东西。”

“所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要乖乖听话，知吗。”

“我可听话啦。”她声音的，带着撒意味。

沉之序看着她这副乖巧可的模样，心微动，忍不住倾向前，在女孩致得毫无瑕疵的脸颊上，落一个轻柔的吻。

微凉，带着海淡淡的咸味和细腻的柔。

“宝宝真乖。”他低笑，手指眷恋地抚过她细腻的肌肤。

这个称呼带着人类侣间常见亲昵，但显然不是前这条小人鱼所能理解的范畴。

殷善微微偏了偏，粉蓝的发随着动作晃动，脸上一丝恰到好的疑惑。她眨了眨睛，认真纠正。

“我不叫宝宝哦。”语气纯真执拗。

沉之序挑眉，饶有兴致地问：“哦？那宝宝叫什么名字？”

他这才想起还不知小人鱼叫什么名字。

“善善。”她回答，“大家都叫我善善。”

善善。

沉之序轻声重复，尖卷过这两个音节，觉得意外地贴合她这副善良无害的模样，从善如改，“善善宝宝。”

殷善似乎对这个新称呼还算接受，眨了眨睛，没再反驳，注意力很快又被托盘里剩的零引，小小地继续品尝起来。

沉之序就坐在浴缸边，耐心地看着她吃，偶尔喂她一，目光却越来越，越来越暗。

等她终于吃饱，满足地眯起睛，尾尖儿惬意地在中轻轻摆动时，沉之序才缓缓开。

“善善宝宝，吃饱了吗?”

“嗯！饱啦！”殷善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容灿烂。

“那我们来谈恋该的事，好不好?”

沉之序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神灼得惊人。

殷善不疑有他，好奇问:“什么呀，你要带我去抓母吗？”

沉明辰被她的脑回路逗笑，拇指轻轻挲着她饱满的红，受着柔微凉的，嗓音暗哑，“是比抓母更有意思的事。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他低，准地捕捉到了她微张的还带着糖果甜香的。

殷善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碰吓了一，微微僵，诧异地瞪大了睛。

沉之序没有，只是轻柔地住她的，耐心地缓慢地吻，用尖轻轻描绘她可的形，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腻的浆果。

殷善起初有些不知所措，被动地承受着。但渐渐地，在他极技巧引导，她似乎会到有意思的觉，慢慢放松来，甚至会生涩地试探地回应他。

一吻结束。

沉之序嗓音更哑，透着烈的望，问，“觉怎么样?”

殷善息着，眸蒙着一层汽，伸粉小了自己被吻得微微红的，像是在回味，然后仰起脸，用一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语气说。

“吃嘴好有趣哦，甜甜的！”

这句话，上她此刻纯洁又带着不自觉媚态的神，如同最猛烈的剂，瞬间燃了沉之序极力压抑的望。

他一气，勉维持着虚假的温柔，诱哄，“这不算什么，还有更有趣的事，宝宝想不想试试?”

殷善似乎完全被他引导，沉浸在新奇事，亮晶晶眸充满期待。

“想！我们快开始更有趣的事吧！”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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