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星乐这件事和我没什么关系。”闻祈的语气一转，角上扬浅浅的弧度，“我也不用太介意，对吧？”

闻祈的眉尖微挑，问：“真要听？”

闻祈的语气懒散：“妈妈告诉我，她的存在，一开始就被宋家父算计好了当星乐的摇钱树，被他们防备着，本拿不到理权。她能顺利接手星乐，表面是因为和沈家合作，但其实和沈家没什么关系，后面有另一个人的影在。是那个人在暗地里安排好了一切，不计成本，不要报酬。”

裴砚初彻底呆住。

闻祈轻嗯一声，：“时间不早了，洗洗准备睡吧。”

只了一次，闻祈的虽然有些发，但还能自己走去浴室作清洗。

裴砚初抱着他，神餍足，鼻尖轻蹭着闻祈的鼻尖，哄着问：“今天去怎么不开心了，和我说说？”

裴砚初如梦初醒，目光闪烁，匆匆避开了闻祈的视线，：“没什么，我去洗澡。”

闻祈问：“你觉得是什么理由？”

非公开透明、只有一方掌握的信息，代表着两人的相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等再来的时候，闻祈看到裴砚初木木地坐在床边，像受了很大的打击。

裴砚初刚暗地里松了一气，就听得闻祈又平静地：“但不于什么原因，隐瞒和欺骗在我里都没区别，都是打破信任的一方式。”

“帮了忙，能得到无非就是对方的谢、金钱或人往来的报酬。”裴砚初，“对方不需要，仅此而已。”

闻祈起了几分兴趣：“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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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初：“兴许就是觉得没必要吧。”

裴砚初不知闻祈和闻若婵都聊了些什么，心尖提了起来，谨慎开：“既然那个人不愿意透姓名，说不定有他的理由在？总归结局是好的，闻阿姨拿到了星乐的理权，有了钱，也有了圈里的话语权，中间的过程就不用追究了吧。”

裴砚初：“你愿意告诉我，我就听。”

闻祈看着他离开的影，躺回床上，手指隔着睡衣搭在小肚上，有些后悔。

裴砚初的思绪混，磕磕绊绊：“是……吧？”

闻祈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看得裴砚初有几分心虚，差撑不住的时候，忽地一笑：“你说的有理。”

闻祈：“这样的行为，是上位者习惯控一切，自以为是的傲慢作派。”

裴砚初的神僵了一瞬。

“怎么了？”闻祈不动声地问，“你看起来脸不大好。”

闻祈疑惑地问他：“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当自己是隐世埋名的英雄，觉得这样事很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