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把话说重了，反而把笨狗吓得缩回去了。

浴室传来的声很快停止。

闻祈早已困倦，关了主灯，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给裴砚初。

裴砚初回了床上，轻轻伸手，将闻祈揽抱怀里。

闻祈转过，动作自然地靠裴砚初的膛里。

“小祈，我认真地想了想你刚说的话。”裴砚初抱着他，突然，“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闻祈略微诧异，轻轻抬眸，：“继续说。”

裴砚初：“隐瞒和欺骗，如果本意是为了自的利益，那的确是在滥用和破坏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

闻祈问：“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就不算是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砚初低声，“我想说的是，当一件事本就涉及不平等的利益换、且对方不可能会拒绝的时候，隐瞒来，反而是将彼此不平等的地位变得平等。”

闻祈一怔。

“如果这些事，是为了将选择权给对方，应该会被原谅的吧？”裴砚初掩饰般地，语气一丝局促，“当然，我就是随便想想，随便猜猜……”

闻祈的腔忽然有些闷堵，像有一只手攥着他的心脏，声音发哑：“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裴砚初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吗？

可他只是想要闻祈他。

无关利益。

夜重, 淡淡的银月光透过薄纱窗帘，轻柔地洒落主卧，落在他们上。

闻祈的脸埋在裴砚初的膛上, 思绪很，有些睡不着。

裴砚初的手臂沉沉地搭在他的腰间, 倒是没心没肺地先睡了过去，呼的气息绵安，薄肌膛, 一颗心脏笃笃动, 清晰地撞击着他的耳。

为什么……

闻祈尚有些茫然, 就像一个只有几颗糖的小孩, 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 突然有另一个小朋友蹦到了他的面前, 慷慨地将装满了五彩糖果的玻璃罐他的怀里。

不容拒绝，不要报酬。

蛮横霸, 却也纯粹赤忱。

闻祈听着裴砚初的沉稳心声, 手指轻蜷，慢慢地闭了。

如果糖果有保质期，那在这一刻，他希望期限能够久一。

两人相拥昏睡至半夜，直到被乍响的手机铃声突然惊醒。

闻祈困得迷糊，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伸了手，拿过床柜上的手机。

裴砚初跟着醒了, 撑起手臂，看了说明外面半昏半明的天，声音着倦意, 问：“天都没亮，这么早，谁找你？”

手机显示早上五，屏幕动着一个名字，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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