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那一天会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知真凶是谁？！”

“什——难是教皇？！杰德公爵！”可无论伊野后面问什么，杰德都不再回话了。他抓着自己的礼帽，跟快要死一样靠坐在铁架床的床，一动不动。

“哦？”他很兴趣地问，“你给自己准备了什么？”

这三天里，白川没再见过伊野一面。他不知伊野会去梅华宅邸还是奥德里亚家，又或者哪里都不在，他找遍了很多地方，就连他们曾经住过的那个破矮房去过了，可他找不到伊野。

白川收回目光，跟着来人前往教皇的房间。

“不用了。”白川湛蓝的睛望向他，底如有万丈渊潜藏，他笑起来，“我喜为自己准备礼，所以不用您再额外准备了。”

伊野垂手，面淡淡，转离去。

“我是你父亲，为你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可惜你从小不在我边得，不像尤金那样，他每年收到的礼各各样，连一个房间都装不。”

……

他走监狱，经过一条廊时，看到窗外瓢泼的大雨。近来主星的雨突然大了，滂沱沉，连院里的黄仙也恹恹地垂在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

白川近乎崩溃，却又必须咬着牙藏起几近崩塌的疯狂，穿上主教的圣衣。

教皇朝他招手。

满屋的书籍，桌面飘来淡淡的茶香，翡翠铃铛悬挂在窗边。信教徒退关门，白川看向坐在桌后摆木雕的男人。

“过来。”

伊野只好先行离开。

和白川这么激烈的争吵，这应该算是第二次了吧。第一次是因为白川擅自主去蓝星，伊野很少会那么气上。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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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两天，是不是快到你的生日了？除了这个木雕，你还想要什么礼？”

教堂的宁静一如既往，刺目的烛火将四周燃，他站在台上，看着面一张张信徒崇的面孔。恶心，贪婪，狂妄，又忠诚。教皇一心养起来的傀儡们如此忠贞，这大概就是这世上最忠诚的人吧，可会不会在一秒，又变成最憎恨教皇的人呢？

白川走过去，男人拿起木雕对比他的脸，表格外温和：“刻的是不是和你有些像，我学了一段时间，一直想雕个来作为礼送给你。”

“主教，教皇找您。”

他看着看着，余光扫到自己的手，手指关节肤因为过于用力磨破，来时凯撒帮他用创贴包过。

白川扯嘴，“教皇辛苦了。”

就好像凭空消失，一如五年前那样。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