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旧有一不懂：“您没有调查过梅尔维尔的底细吗，就这么轻易相信他了？”

“坐到我这个位置，你还会在乎手底一只蝼蚁的来龙去脉？”杰德说得嗓发，咳嗽了两声继续，“我只知他是从偏远星球过来的，父母双亡才来到主星，其他的查不到，也查不明白。那段时间四都有暴动，死的人太多了，本没办法查。”

“他现在把我送这里，没过多久，第四席的位置就会坐上他安排的人。陛病重，殿又还年轻，基不，他现在坐在这么的位置，就算我没监狱，也很难把他拉来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

“能有什么办法，你杀了一个梅尔维尔，帝国还会有无数梅尔维尔。除非你能毁去他们的信仰，让他们知自己一直来信奉的神明是假的，不存在的，而教皇其实本不是圣，但你要怎么，哪里有证据？你如果能到，现在就不会着面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伊野无法否认。他虽然有心但是无力，可在没有拿回十二席权利前，他连元老院的资格都没有。

“杰德公爵，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问您。”

杰德看了他一：“伊野，我和你不是什么能面对面坐好好聊天的关系。”

“只有这最后一件事。”

他缄默半晌，低叹气，“说吧。”

“您知白川为什么加圣教吗？”

“你见到他了？”杰德拢眉，很快想通了其中缘由，他们到底是相伴多年的亲人，会见面本就不奇怪，“我和教皇是有来往，但这件事我不清楚。”

“不过，”他接着说，“会在这时候圣教的，不是忠心耿耿想当教皇的走狗，就是为了杀死他。”

“你比我了解他，你觉得，他会走哪条路？”

伊野沉思许久，抬：“我知了，谢谢您。”

杰德年老没什么力气，全靠拐杖支撑在坐直了。他捂着嘴剧烈咳嗽，机会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你活着，对帝国来说是一件好事。当年你的死有我一半的原因，没想到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谢谢这两字。”

“您已经快要死在监狱里了，我还是善良一比较好。”

“哈哈！可笑的善良。”

看着老人垂暮总是悲哀的，但伊野又很明白，前这个老者不无辜，也不值得怜悯。他走到今天全是自作自受，没有半值得同的余地。

但伊野还是想问：“当初害死安德森博士，您后悔过吗？”

杰德公爵沉默良久，缓缓闭上睛，低声：“你觉得安德森是我害死的，但我只是帮凶之一罢了。”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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