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过毒，染上过脏污吗？”

“罢了罢了！”薛墨扬声叹气，“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益州的，陛若不要我禁军校尉，大不了罢了我的官便是。”

“因为她耐心告罄了。”

“我就不反对女官职，但也不支持。但阿兄他支持的，彼时也无人说话，那他何必那个，所以我才拦他的。”薛九郎回得理直气壮，“结果最后他还是说了。”

“就是。十三郎，你可是为了让我们回去益州专门想的这说辞？”薛八郎附和，“你要在此成婚生我们可以理解，但你也要为我们考虑考虑，我们如今都拖家带，妻儿都是生在安、在安，岂能说走就走！”

他一走，薛八郎亦气愤难平地走了，之后是薛十六郎，薛九郎失望无比地离开，薛沐一行则心有颤颤退而行，最后剩薛均言又止，终是没再言语，只叹了气起告辞。

“迟了！” 薛壑低眸笑了声，对着薛墨，“知为何尚书台到今日还不闭府衙，为何陛要让庐江公主任光禄勋而不任卫尉职，为何她宁可惹的大司农阻拦，尚书令闭门称病也要添四人组成八校尉吗？”

“我问你，中秋宴会，三千卫来帮你查人，你为何不用而另择其他薛家弟，你以为是在帮他们谋前程？”

依旧佐烈酒，却不见昔日颜。

月升日落，日月降。

“我再问你——”薛壑望向薛九郎，“数日前，陛提恢复女官职，你阿兄要说话，你为何要阻拦？”

连三盏，要么有事相求，要么有错要认。

这话落，薛墨和薛九郎对视而过，有些反应过来。

薛十六郎依旧赌气在，“你有话便说，莫说是为了庆生，但若还是为了让我们回去益州，那便不必说了。”

薛壑颔首，“廿三我生辰，劳叔父的人，让他们再来一次。”

薛墨蹙眉不语。

薛壑掌宴，先自饮了三杯。

薛壑低眸不语，“就当是我想多了。”

数日间，尚书台官员依旧，上林苑天临窗久望。

御史府中重开宴。

薛墨亦挑眉开，“我为族中弟谋前程，有甚问题？”

“你说要陛放开心得两全？”薛壑叹了气，“那我告诉你，陛已经不止一次给过机会要两全了。”

“辞行？”诸人惊了瞬，薛墨当即问来，“你要去哪里？”

“有甚问题？”薛壑不怒反笑，“你们说有甚问题？天要的是忠心、听话、支持她的臣。”

雪落不停，只见天光，无有金乌。

“十三哥一贯心重多思。”薛十六郎嗤笑，“怕不是陛这般想，是您给她提前想了，恐她有一日想到我薛家军君侧围绕令君心生忧，如此不要你，你便早早防备着，将我们都谴回去，可对？”

“十三郎！”那酒太烈，薛均不忍，打破沉默，唤了他一声。

薛允起，拍了拍他臂膀，“确定要这样？”

薛壑放酒盏，笑了笑，“庆生是有，但不是主要的。今日请诸位来，主要是向大家辞行的。”

“庐江公主当年就是卫尉职，叔父本就是代她暂掌。自然的，叔父当不还她，她去领光禄勋职也没什么。但是尚书台却不通过，这是陛给的提醒——她很不满意当薛家弟武官的任命。然后接着又要将五校尉改成八校尉，结果大司农立刻来阻止。是大司农自个来的吗？分明是陛让他来阻止的，她本不可能要八校尉，她是要薛氏弟退禁军校尉，连带还有一个洪九，如此三千卫擢升四人后便依旧是五校尉。如果在十六论政当日，或是十七、十八，总之在十九之前，你们自己提退校尉禁军，或许她会给你们在京畿其他的安排，但如今……”

“宴无好宴！”他推开案，“十三郎，我给你个主意，你啊去向陛提议，将我们都罢官了，如此也莫我们是去是留，你且安心你的皇夫便是。”

“如今如何？”薛墨听得后背发凉，发麻，“我不信陛能有这么多歪歪绕绕，这多半是你多想了。”

“那我去同陛说，我们没有异心，我们从来忠心不二，我们以后听话便是，她说甚都支持她。”薛墨拍案起，似哄孩童般，“我明个就去上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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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扬而去。

这日，腊月廿三，天光也尽了。

薛允望向薛壑，半晌，“十三郎，你可是想多了？”

“叔父，你说句话。”薛十六郎望向至今未发一言的薛允，“我说的对与不对，可是十三哥他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