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别人在的时候要么穿上衣服，要么穿上鳞片，总之不能光着。”

谢忘眠把手回来，背到后，却迟迟不散。

她勉找回理智，调：“而且我说了，没有-尾，我不吃。”

夏星晚低看了看，“这不是--尾呀，--尾要用这里。”

“眠眠，我还是不太懂，小象算别人，那鸟算吗，鱼算吗？昨天晚上的时候，它们都有看到你和我不穿衣服。”

谢忘眠：“……祖宗，我真求你了，放过我吧。”

但是叫祖宗也没用，人鱼求知若渴，很想让她解答一心的疑问。

比如为什么吃上面和尾有关系，鸟和鱼和小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小象不能看。

而且她还又加了一个问题，“我以前也看眠眠不穿衣服，我是别人吗？”

人鱼尚且不知“别人”的义，她以为是一个分类。虽然总的来说，的确也是分类，但不是她以为的鸟类鱼类。

非常复杂的一个概念。

谢忘眠真没想到自己普及认知，竟然还牵扯了一堆难以回答的理德问题。

她张着嘴说不话来，嗯了半天，愣是组织不好语言。

“总之，我什么都不吃。”

夏星晚还是不明白，“眠眠是不喜吃了吗？”

谢忘眠：“……放过我。”

她转就跑，今天的课程教学结束了。

说自己不喜，她实在不想撒这个谎，万一人鱼信了，以后心意想通了也都不邀请她吃怎么办？

说自己喜，万一人鱼现在就一天邀请个十遍八遍怎么办？

逃避虽然可耻，但真有用啊。

别人这个概念更不好说了，谢忘眠以前不介意，是完全对人鱼没有心思，把它当异类看。

现在想让人鱼穿衣服，扯小象来，是意识找的借。

小象才不她们俩在纠结，早就自己推着木球远了。

谢忘眠落荒而逃。

夏星晚站在原地眨眨睛，只剩满心迷茫。她很喜上课，可以了解伴侣的语言，觉和伴侣更亲近了。

伴侣也很喜她提问题的，这次不知怎么了。

难是饿了？

夏星晚单纯的脑袋里想不到别的理由，她还不知绪病，更不知羞耻和无助是什么。

她的伴侣眠眠需要很多营养，她现在怀了，也需要多多吃。

去抓一只树角兽吧。

她不太经常吃这个，夏星晚在遇到伴侣之前，更多吃的是海里的东西，陆地上的动只是偶尔抓来改善味。

树角兽成群待在一起，脑袋上都着和树杈一样的角，尖尖的，夏星晚见过它们打架，那些角能直接戳破对方的肚。

这况发生的不多，树角兽都是打架能手，不能打的大概是被淘汰掉了。

人鱼飞过树丛，嗅闻着空气里的味。

在一片矮木中，她看到了树角兽群。繁衍季过了，它们瞧着很是和平，三三两两地吃草，吃树叶，有一只树角兽正在帮同伴摘角上挂着的树杈。

人鱼观察了一，选了一只壮的树角兽，它的角得又大又完整，也许眠眠还可以拿它来挂衣服。

夏星晚确定好目标，径直俯冲去。

她从来不吃老弱病残，只吃最好的。

它的飞行无声无息，速度极快，仿佛只是一瞬间，一眨就到了近前。

人鱼的手掌重新利爪，但现在型变小了，不能直接抱着树角兽的脖直接扭断，它的脖比她腰还呢。

它调整了一姿势，扑到树角兽上，抱住它的脖，手上用力一刺，接着向一划。

的鲜血涌，浇红一片草地。

其余的树角兽四散奔逃，在不远又重新聚集，看了看就继续吃草了。

人鱼松开这只猎，悬在空中，等它踉跄着倒，她才飞过去，拎起它的角，带着它踏上返回的路。

另一边，谢忘眠跑回山，用给自己好好洗了两把脸。

但没冷静来。

她觉得这个一也不冷。

她特意用的山里储罐装的饮用，而不是外面晒的生，就是想着山里的更凉。

现在不凉了。

是她对温度的知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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