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傻鱼本都不懂。

“起来了。”谢忘眠忽然又来了斗志，“该上课了。”

人鱼不懂，她教给她就好了。

不过在那之前，谢忘眠拉过人鱼的手，郑重地调：“我喜你现在的样，也喜你刚从?茧来的样，还喜你在?……你和我相似的样。你是什么样，我就喜什么样，所以，不要为了我去改变，你觉得什么姿态最舒服，就用什么样。”

“哪怕我们相遇的时候，你从?前那个特别大的型，我也很喜。”

“眠眠喜我。”人鱼准提炼了一段话的中心思想。

谢忘眠：“……对，喜。”

“我也喜眠眠，和眠眠一辈！”

“我信你，来上课吧。”

上完课她会更信。

她们上课都是边走边学，谢忘眠也没当过老师，纯粹照自己?想法教，想到哪儿就教哪儿，想起典故就说一段故事，自己?用了成语也顺讲意?思。

她不打算教人鱼认字，毕竟这?里能读的东西只有她的日记。

会发?音，知义，能就行了。

人鱼是个聪明的学生，学什么基本都是一遍会。

谢忘眠教得认真，却不知自己?看似同样认真的学生，脑袋里想的却是生的事。

人鱼在计算时间。

它的传承记忆不多，更多的是自己?生以后?的经验记忆，它从?沙滩里生，爬到海里。

传承记忆告诉它，族群都是这?样繁衍，但它没见过同样跟着一起爬来的同类。

人鱼抚上自己?的腹。

它现在变小了，一次最多就只能怀五个，如果变成原来的型，一次最少能生二十个。

不过人鱼不打算变回去。

伴侣是说喜，但那个样太不方便了，它更喜现在这?样，和伴侣差不多的型。

她骑在尾上，它觉得自己?变得又?小又?，像是能被伴侣一吃嘴里。

啪。

人鱼捂了?自己?的额，对上伴侣严肃的脸。

“夏星晚，不许溜号，想什么呢？”

人鱼知夏星晚是自己?的名字，但她一回验自己?的名字以一字一句，缓慢又?严肃的方式说来，让她顿时打了个冷颤，觉尾尖都冻起来了。

好可怕。

夏星晚缩了?，老实地说：“在想眠眠吃我的尾。”

谢忘眠：“……”

她挪开?视线，“……小孩不许想这?些?。”

夏星晚为自己?辩解，“我不是小孩，我已经成熟了，可以和眠眠-尾。”

谢忘眠相信她的成年了，但看她单纯净的睛，就知心智远达不到人类标准的成年。

“不可以。”

谢忘眠冷静地说：“以后?都没有了。”

夏星晚恍然，似乎知了什么，“眠眠的求偶期结束了吗？没有-尾了。”

谢忘眠一气，冷静，她要冷静。

“你就当结束了，反正我不会再对你那事。”除非这?条傻鱼知是什么。

她能到的，克制自己?。

“原来眠眠的求偶期这?么短……”人鱼小声嘀咕。

谢忘眠假装自己?没有听见，也看不到自己?额冒来的井字。

短，她很短吗？？？？

这?份时和耐久度放到地球都能播三集走近科学了。

要不是打算个好人，她真想让这?条蠢鱼再好好哭着逃跑一次。

谢忘眠板着脸，“不要说和上课无关的话题，专心听课。”

“噢噢。”夏星晚乖巧答应。

反正它也吃到了伴侣的，既然求偶期结束，它就能专心育这?次的了。

本来它还预留了半个月给伴侣的求偶期用，现在正好能提前半个月。

谢忘眠打算给人鱼讲讲友，和以后?的课程区分。

小象就是最好的了。

“这?是小象，等它大了就叫大象。”

谢忘眠指着小象说：“这?是象鼻，这?是象，这?是象耳……”

“这?个是象尾！”夏星晚接上她的话。

“对，晚晚很聪明。”

“宝贝，是晚晚宝贝。”人鱼眨着睛撒。

“……晚晚宝贝很聪明。”谢忘眠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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