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汐上制止：“不要，这件就够了。再说，你要去围场打猎的话，不知多久才会回来……”

裴铎盯着她的眸，勾起角慢悠悠：“我还没说要去呢，你竟一也不舍得我离开府邸，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依赖我……”

姜念汐：“……”

对方那双星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底满满。

裴铎轻吻了几她的手指，还似乎有些委屈：“媳妇儿，我这几日忍得好辛苦……”

由着他胡撩拨去，不知还会向什么奇怪的方向发展。

姜念汐决定不再回应他这个话。

离得近了，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酒香味。

她嗅了嗅裴铎的衣襟，颇有审视意味地抬看他。

“去哪里饮酒了？喝了多少？”

不喝多少，他脸上都不见丝毫醉态，且清醒如常。

所以姜念汐本看不来他有没有饮酒，只能通过酒味淡来辨别。

酒味很淡，应当只饮了一杯。

裴铎叹了气，脸上有些苦恼之：“姜大小，你扪心自问，我如今了值，哪次不是直接回府？我现在一心扑在你上，即便有应酬，不过是喝一杯意思一就得了。”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

姜念汐倒有些不好意思，抿：“那……你该有的应酬，也别失了礼数。”

裴铎笑了笑，轻松：“也没什么特别的，值时遇到了吏的崔大人，还有钦天监的监正，这不推脱不得，便饮了几杯酒，席间找个借提前回府了……”

说到这儿，他站起来，随手握着姜念汐的手指，把她拉起来，：“对了，脑袋失忆的刺客应当醒过来了吧，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去看看？”

~~~~

隐蔽的厢房里。

自从刺客被转移过来后，姜念汐还是第一次看到他。

前的人睁着一双迷茫的睛，发糟糟的，小麦的脸颊上还有一团模糊不清的血渍。

他从床上缓缓坐起来，转了转又黑又亮的珠，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姜念汐，嘴角一咧，了白森森的牙齿。

姜念汐猛地吓了一，意识往裴铎旁缩了缩。

裴铎揽了她的腰，然后在她耳畔低声：“不用担心，没什么攻击力，脑袋受到撞击，暂时有傻。”

姜念汐：“……”

其实即便不是受到撞击，但从这人呆呆的神来看，平时也不像特别聪明的样。

她有些张又有一言难尽，小声：“为什么要把他……暂时留在府里？”

裴铎理了理袖，言简意赅：“他境尴尬，无可去，没有把他送到刑，不能一直留在武骧卫，现在脑不大聪明，又不能把他直接扔去自生自灭，沈……”

沈瑾已经离开了京都，暗影自然也不知所踪，但这些不能直接告诉姜念汐，裴铎生生咽了后面的话。

姜念汐：“？？？”

她疑惑：“什么？”

“没什么……”

裴铎俯，将旁边的灯拨亮一些。

借着逐渐明亮的光线，姜念汐才看清楚。

这刺客还是个少年，只有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如果洗去脸上的血污，可以看得是个眉大的壮实小伙。

姜念汐不由微微一愣。

“他还很年少，”姜念汐凑近了，抬起手指想要为他理理糟糟的发，对方咧开嘴角呲了呲牙齿，她心一惊，吓得缩回手来，“为什么要当刺客？”

“那谁知呢……”裴铎悠悠，“现在记忆全失，看样这辈难以想起来之前的事了……”

姜念汐转眸看向裴铎，谨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怎么这么巧合，会不会是装的？”

裴铎双手抱臂，勾起角笑了笑，语调十分轻松：“试探过了，他没这么机智，不会装。”

姜念汐：“……”

她还未转首过来，突然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人用力扯了。

“仙女……”年轻的刺客扭着脑袋看向她，眨了眨睛，像是认了他，一脸都是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里？”

“看清楚了，她是府里的少夫人，不是你的仙女。”

裴铎大步向前，毫不留用力住对方的手腕，手指忽地一。

手腕像被箍住了一般疼痛，小刺客重重了一凉气，霎时撤开了手。

他着酸疼的手腕，意识往一旁躲了躲，睛依旧盯着姜念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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