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多的是为了司舟而来，也为了寻找虚无缥缈的意义。

正在发生什么，他好像知，又好像不知。

司舟：“……”

俞忱虽然迷迷糊糊的，连意识都不清晰，但仍听来司舟有一生气。即使是混沌的意识中，他的世界也仿佛只存在着一个人，一声音，那声音永远不会被抹去——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那个意义。

俞忱也不知听没听清他问的什么，只哼哼唧唧地说想。司舟望着这座城市夜里寂静无人的小巷，说：“你知吗？以前，只有ft差拿到满贯。季赛、夏季赛、秋季赛、冠军杯……世界赛冠军。”

他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就是疯狂地想要表达，想让对方受到自己的烈。他一直一直着，一直一直追赶着……

“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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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俞忱说，“嗯……哥哥，还要。”

他迷迷糊糊地想，可能自己不像别人，对这些奖杯，对什么电竞最荣誉有着向往。也许是有的，但……

墙上挂着时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十二，司舟抵着他的鼻尖，两人呼缠，低声问他：“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

俞忱无意识地蹭他的脸，“哥哥，我好你。”

司舟又喂了他一，不过这次不太一样，好像是在嘴里，再慢慢、慢慢喂给他的。

但很动听。

“别哭。”与那些无尽的、没有回响的黑夜不同，这一次，有人轻柔地抹去了他角的泪，对他说：“再忍一，上就到了。”

那些喧闹声已经听得不甚清楚，俞忱只觉嘴里化开的都是甜味，香香，绵绵密密，他听到有人问：“能行吗……？”

耳边似乎有很多奇怪的人在笑，他们不停地说着话，七八糟的，但俞忱乎乎的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沉溺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温柔里。

又听见哥哥的声音说：“没事。”

俞忱不太舒服，哼哼唧唧地说：“嗯……什么啊？不去，我不去。”

旁已经不再喧闹了，很安静。世界似乎只剩他们两个人。

然后两人缠绵了房间，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东西落摔在地上的声响，得很吵。

“嗯！”俞忱忙不迭地，表示自己在听。

无法停。

“小俞神明天准备玩什么啊？”吵闹中，有一个声音在说：“打算过二人世界吗？明天放假，不如跟我们去玩啊，嘿嘿……你还没玩过吧。”

……

耳边传来房间门锁打开的声音，像是担心那人丢自己一般，俞忱搂的愈发了。

“我们回去吧。”司舟将他打横抱起来。

司舟眸暗了暗，忽地看向尤八乙，冷声：“虽然这是个人生活的事，但是……平时该的，你还是。”

俞忱听话地乖乖张嘴，腔顿时化开油的甜味。

嘀——

那人像哄小孩一样，贴心地喂到嘴边，“吃糕了。”

“嗯。”俞忱满意地了，他靠在司舟肩，由于没了力气，几乎陷在对方怀里，此时又去蹭那人的颈窝。

风一直，冰冰凉凉地落在他脸上，俞忱角却忽然来一滴的泪：“哥哥，我真的好你。”

司舟本是试探的缓慢挲，彼此嘴相蹭，可对方突然咬住了他，像是小狼寻住了猎，尖在上面轻。

“哥哥……”

寂静夜里的息声变得愈加明显，俞忱本能地想要贴近那源，对方的气息靠近，他立时就觉一麻意传了过来。

“好，”司舟低哄他，“我们不去。”

“嗯？”司舟低看他。

“哥哥明天陪你一整天，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他永远不要醒来……

俞忱的世界天旋地转，他伸了手，搂了那人的脖颈。

司舟又说：“但当年ft却没拿到冠军杯。”

周围的喧嚣像海洋一样包裹着他，糕被划开，平分成很多块，俞忱听见司舟用温柔的声音哄他：“啊，张嘴。”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俞忱，你想不想……拿大满贯？”

俞忱好像听懂了：“哥哥，我们一起努力。”

那人笑得意味，“在家里多没意思啊，哥几个一起去？”

像是一个过于完的梦，他此刻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