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俞忱趴在桌上，嘴里嘟嘟囔囔，“这还差不多……”

没一会儿，司舟和尤八乙就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盒东西，他们放在桌上，慢慢拆开——

竟然是一个漂亮的生日糕。

烧烤店的服务员来收拾了桌，不用的碗筷和烧烤签都收走了，专门留了一块空地来摆放这个生日糕，司舟站起来，亲自好了蜡烛，又将它燃。

这一刻很安静，没有人再开说话。

大家的视线全都聚集在那几支蜡烛上，店家将屋里的灯熄了，前仅仅留有蜡忽明忽灭的光。

司舟了火，俯凑近：“俞忱，许个愿吧。”

“唔……”

俞忱酒量不济，今晚已经很多杯，现在乎乎的，脑也不清醒，只好歹还知哥哥在对自己说话，说是“许愿”什么的……

啊，许愿么。

许愿的话……

“我，”俞忱抬起，看着黑暗中忽明忽灭的蜡烛，试探般的，缓慢说：“我想……”

满桌的人都看着他，司舟低凑近他耳边讲悄悄话，轻声说：“许愿……要闭上睛默念，才会灵验哦。”

俞忱愣了愣，。

那双特别好看的、灵灵的睛睁着，看起来像是一没醉，分外清醒，却有略显迟钝的茫茫然。

然后他轻轻闭上，漆黑的睫遮挡了清澈明亮的瞳孔，安静得十分虔诚，“我希望……”

他说，“我希望哥哥，永远……”

“不要说来，”司舟低声告诉他，“说来就不灵了，俞忱。”

“哦。”俞忱盯着他，缓慢地眨了一睛，“说来，就、就不灵了……”

“嗯。”司舟说，“是的。”

俞忱想了想，好像定了什么决心：“那我不要说来。”

“啊……”他顿了顿，又说，“我想哥哥永远，嗯，永远……”

无数双求知的睛望过来，都指望着他能无意识地说后面的话，满足一大家的好奇心。

但俞忱没说来。

司舟一直瞧着他看，那神里着的灼似乎都要将他给化了，俞忱在心里默默地想：

希望哥哥永远快乐。

还有，永远在我边，陪着我……

嗯，就这样。没别的了。

俞忱灭了蜡烛。

周遭陷一片黑暗。

仍然没人开说话，很晚了，别的顾客都已经离去，小小的店面里只剩他们这一群人。

俞忱恍恍惚惚地，听见旁的人用他再熟悉不过的清冷音调唱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大家跟着唱起来，邻桌的其他队员、后勤人员都走了过来，tss所有人站在一起，共同为他合唱了这首简单的歌——《生日快乐》。

“嘻嘻。”俞忱听着这熟悉的旋律，笑了起来，“谢谢……”

几乎来不及反应。

司舟在所有人的注视，吻住了他微微张开的。

“啊——”

众人大叫起来。

骤然爆发的呼声簇拥着他们，似乎比打比赛时更加激烈，更加万丈，就好像此时此刻，正在发生什么惊天动地，值得铭记一生的事。

“哇啊啊啊啊！！”馒起来，手里还着一个啤酒瓶，仰着脖想要喝却发现已经空了，只可怜地从瓶掉来了一两滴。

他转了一个圈，其间还被椅脚绊了一，差摔倒，坐在旁边的林海疾手快地扶了一，馒砸吧着嘴，稳住形，对着屋大声地说：“tss天地久！！舟、舟忱！那个什么……”

“乘舟是吧……”

“对对！”有人兴奋地叫起来，“我记得是叫乘舟来着！”

话音未落，也不知是谁起了个，桌里桌外都跟着喊：“乘舟天地久——！！！”

众人不约而同地，再次举起酒杯。玻璃相碰发清脆的声响，散在夜里久久漾不开，俞忱在这片吵闹里，突然动兴奋地想要泪。

他们说：“乘舟，天地久——”

天地久么。

仿似窥见了他的所思所想，司舟在起哄声中结束了这个绵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吻，轻声说：“嗯，天地久。”

可是俞忱本来就。

这么一遭就更加无法思考，脑搅成一团浆糊，刚刚发生了什么，现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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