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画册里，并没有什么反对朝廷的容，主要是描绘了一个只有女人生活的地方，另外也包了一些关于男儿离间女人的寓言小故事，画册中的讲述都没有任何明确的家国之分，甚至还称女人本不必有家国之分。

随着官府的一步走访调查，她们发现余烬会虽然在民间以各方式宣扬燕国新兴的学说，但并没有鼓动民众叛国的言论，甚至声称为了不使自家的民间思落后于燕国，她们将要在燕国学说之上脱胎属于自家的新观念和新技艺，并以此呼吁民众抛弃旧世愚念和拖后的男民，尽可能团结起来。

从目前的调查展来看，这余烬会似乎并非是盲目鼓敌国的反动势力，而倒更像是收了燕国分观念后行思省并决定奋起直追的民间革新组织。

除了潄玉馆的那些旧画册，巡检司的后续走访调查中，也没再发现余烬会的人在归国后还跟燕国有任何直接或间接联络，显然并不能单纯用敌国反动势力论，这让此事的定断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而针对余烬会的调查走访，也在民间掀起了不小的争议，有人说那些男民只是抗议新政不公，虽然法有些激烈，但罪不至死，余烬会成员在没有得到官府指派的况大肆开杀，这是藐视法度，应予以严惩。

然而在余烬会的人动手时，许多地方的聚众男民已经开始跟府衙的镇压队伍持械对抗了，甚至有趁打砸店铺和劫持人质的，还有乡间男民结伙破坏邻舍田地和农愤，混之象不一而足，因此更有民众呼吁：“余烬会众人赶在朝廷军队抵达前将民斩首，实为义举，应无罪释放。”

随后持相反意见的各地民众不约而同向建康递了请愿书，请求朝廷明辨是非。

在请愿书被送到建康这天，阁拟旨宣布暂停针对余烬会成员的大范围抓捕，转由三法司一步会审调查。

而此时已有七名余烬会成员，因行踪暴和民众检举被带至建康，都关押在禁军指挥府羁司。

关押地是何去非争取到的，她上奏称此事还待一步调查，所以暂时不能移给刑或大理寺，她私心里想着指挥府羁司好歹是她的地盘，她至少可以确保她们能在这里有个相对良好的宿环境。

季无殃也认为这件事比较特殊，于是同意了何去非的奏请，随后旨让人先去排查那两份请愿书上署名者的份。

不她所料，在要求严惩余烬会的请愿书上署名的，大分都是抗议男民的母亲或姊妹。

当初大昭开国时，季无殃先在登基大典上旨令民众改换姓氏，接着又取缔了旧朝民间成亲习俗，经过这些年的移风易俗，如今民间大分家皆以母亲为中心，其中常有女外自立门，幺女通常会一直留在母亲边，而家中男儿一般会在年十七左右赁与别家作，有时候还会辗转多家，至年二十五左右再回到母亲边，继续为家中田土或产业力劳作。

家中的母亲姊妹念及儿舅没有后代，是个真正无依靠的可怜人，因此日常钱粮用度上还会多加关照，也常让小辈敬重家舅。

这次外抗议的男民在州县大量聚集，也是母姊妹们平日里教不严之过。

而在另一份无罪请愿书上署名的，却少见余烬会的成员家属，反倒是各地青年学居多，还有亲目睹象的乡民。

季无殃这日坐在徽音殿东书房里，看着面前那两份请愿书和署名者的调查容，正思索间，忽听外面有人轻声禀报。

不多时，那人走书房，将一份国书呈到了她面前，她搭一瞧，紫封金印，是燕国国书。

季无殃接过来打开国书，里面写着要与昭国商谈云梦泽三州归还事宜。

扫尘寰

云梦泽自当初那一战后,被燕国接至今，已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了。

当初何却歧与使团前往蕲州谈和时，燕国方面就曾经表示过,会在宸昭两国完成平稳互通且古籍研究也有所展后，与昭国协商归还事宜。

但当去年年底,几位金石学家带回云梦泽的重大发现,昭国阁里有不少人认为燕国会以研究古迹为由,继续霸占着云梦泽,拖到时间了,可能就糊过去了。

连季无殃自己也曾想过，要取回云梦泽三州，或许至少还得再跟燕宸两国斡旋个三年五载,不料燕国却在这年日里先一步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她又细看了看国书中写的云梦泽目前况，中着重提到了土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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