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所以现在才会如此应激。

方周说得没错，他是有病。

他把地上的枕捡起来，轻轻拍了拍。

“我知我删照片这件事很伤人，我现在也后悔，还好你没有删掉，但是……我不觉得我错了什么，就算你也把照片删了，我们可以再拍啊，但是王衎，”方周尽量平声静气，“你要是还是计较这些事，我们两个走不去的。”

这些话说来，她到的无力。她早就好了未来一定会吵架的准备，所以叮嘱过自己，到时候一定不要自诩理地说太过分的话，但她还是说了。

王衎冷笑，“你不是打辩论的吗，你这句话逻辑呢？你要是觉得没有错，那为什么还后悔？”

“没有错和会后悔是两回事。”

“那现在让你回到过去，你还删不删照片？”

方周气得把自己的枕也扔了过去，“然后我天天对着照片以泪洗面你就兴了是吧？”

“是啊，然后哭到受不了回来找我。”

架吵到这份上，已经没有了继续客观的意义，方周举手放弃，“那你梦去吧。”

“我一直这么梦啊。”

方周要抓狂了，“你现在是想怎样？照片我删了，时间也过去了，你就想我死赖脸追你一次呗，那你现在提分手啊，我追你。”

王衎把怀里抓住的枕扔回床上，“……我也没想怎样。”

方周一肚气。

王衎又把地上的枕捡起来拍了拍。

说实话，方周说对了，他是想方周反过来追他一回，但如果这要以第二次分手为代价，那还是算了。

他把自己的枕重新放回床上，方周神瞥过来，大概是嫌掉在地上过，他便默不作声地换了个枕，等他脱了短袖重新钻被里，方周还在一旁坐着。

她盯着王衎的后脑勺，起了把他踹去的念，但最后只是关了灯，拉过另一边被，同样背对着王衎躺。

过了一会，后背一，方周把王衎的手打掉，挪开距离，他又贴上来，方周咬牙，不由得想谁能比他更不要脸？

不他是示好还是想，方周都没有心，见着自己要掉床了，她让王衎适可而止，自行解决，如果忍不了，要么去睡沙发要么回自己家去。

王衎真是受不了方周的臭脾气，把人直接翻过来，作势要继续。

方周怒从心起，挣扎间，一掌不小心扇到了王衎脸上。王衎愣住，她也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解释不是故意，王衎动真格般攥住了她的手腕提过，同时还在她颈窝用力咬了一。

方周吃痛，顿时一愧疚都没有了，不知哪个空隙，当真一脚把王衎踹了床。

很重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王衎的痛哼，方周在黑暗里懵了懵，连忙起床打开灯，就见王衎躺在地上一脸痛苦——脑袋砸地了。

方周瞬间心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