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 目不转睛得睛都酸了。

是幸福的吧, 此时此刻, 明明很幸福，却到悲伤，还是说只是因为太幸福了？王衎把自己重新逗乐了。

他左手动不了, 别扭地找姿势，用右手抚摸方周的发, 再是脸颊，手指弹钢琴一样在她鼻梁上动。他动作很轻, 也不是有意要闹醒她, 等方周真的醒了, 他也没有多少歉意, 开始蹭她。

方周没有起床气, 以前和王衎一起睡的时候, 他先醒来的话也都总是这样，她一般也无所谓，但今天大概是因为凌晨才睡着, 她还有困，笑着皱脸躲了躲：“我再睡会……”

“你睡吧……”

方周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但过了会，被抚摸舐的生理快越来越清晰，人也被迫越来越清醒, 喊王衎，他应了声，“嗯？”

鼻音上扬，气息都在了的地方。方周轻颤，往摸到他的脑袋，哭笑不得，“……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声啧啧，王衎咬不准字音，敷衍：“你睡你的就是了……”

方周无奈又有郁闷，怀疑他是因为没有安全所以在和手指上变本加厉，虽然她昨晚也有帮他，虽然他以前好像也喜这样，但大清早的……隐隐约约，她听见一楼院里的动静。

不知几了，外公外婆可能已经起床了。

她压着声音，也摸王衎，刺激他快一，他这会儿倒是很不怕人听到似的得很大声，好在还有理智，始终没脱。她到了后，他隔着衣磨蹭了一会，主动起了卫生间。方周躺在床上，把脸埋了不知何时团成团的被里。

王衎来，看到方周在换被单，一愣，挑眉笑：“不至于吧？”

他们又没真什么。

方周尽量平声：“反正还有新的床单。”

“那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换？”

方周一顿，瞪他。

王衎失笑，走过去从后面单手环住她，贴着摇了摇，又想起来什么，咬方周的耳朵，“其实如果你去洗床单的话……外公外婆不就知了吗？”

方周：“……”

她不得不承认，王衎说得有理。她的床单是自己带过来的，和其他房间的不一样。

她瞥了王衎一，王衎一脸坦然地看着她。方周收回目光，算了，换了都换了，难还要铺回去？大不了过两天再洗吧。

王衎又低低笑起来，笑得方周又快要恼羞成怒了。

说起来，他会在双溪待五六天，今天他公司的其他人也会来，等活动办完就要回江城了，所以这几天……

方周用神示意王衎，反正她是没脸去小卖的，店主阿姨叔叔都是熟人，而王衎现在在村里也“了名”……叫外卖跑倒也不是不行，但路途遥远，方周之前遇到过有外卖员找不到门牌号一路问过来的况。

没想到王衎说他不急，他先看看，实在没有也没事。

方周：“……”

她表怀疑。

“本来急的，现在嘛……也有，但又不差这几天。”

方周听他这么说，不免有些心酸，捧他的脸，结果他眨眨睛，拉音，“还是说……你特别想？”

那他上刀山火海也要去把东西买来。

方周脸一沉，把他的脸拉。

王衎哈哈笑。

他昨晚就这么调侃她，说他没准备安全是因为没想到她这么主动。

方周自己也没想到。

不自禁。

王衎又正经解释他说得是真话，本来他手也还没好，真要上场还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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