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衎起初看风景，中间忍不住看方周几，因为她表现得过于平静，他从斜瞥她到后来脆歪着盯着她看。

方周始终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王衎经常被她表面上的云淡风轻蒙骗，却又因为屡屡上当而愈发沉迷于猜测，受气，却也有觉得好玩的时候。

此刻说不上是前者还是后者，他恶意地用骨的神看她，把方周全方位的放置于他的目光之：她的发了，剪去了闷青的发尾，及肩的黑发垂在脸颊两侧，从额到鼻尖再到的廓。

坐同桌时他最常看她的侧脸，那时方周惯常把发扎起来，耳朵和一小寸延伸至衣领的脖颈，肤莹白，耳后落黑碎发，像画框里静静的人。

他一直偷偷觉得这一幕很，大概是因为除去欣赏的成份，多少也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诱惑。

“能开广播吗？”他问。

“可以。”

“你开车都不听歌了？”

方周顿了顿，“不习惯。”

她本来就难以一心两用，读书的时候，边听歌边写作业会走神，后来边开车边听东西对她来说，也是让她觉得很危险的事，但当时王衎要听，她也没关系，只是后来分手后，她就不怎么听歌了，因为太多歌都在王衎的歌单里听过。

注意到王衎动作微滞，她说，“你放吧，没事。”

王衎随便选了个电台，音量调得很低，几近于无，甚至听不是男主持人还是女主持人在说话。窗外的天越来越黑沉，雨一开始也是如此微弱地飘来，慢慢的，雨丝越来越密。

雨声渐渐大过了电台主持人的声音，落在车发轻微的“砰砰”声。

“雨大了。”王衎说。

方周应了声。

“我要和你确认一，我们现在是重新在一起了吧。”

方周像是奇怪地看了他一。

“那现在这是什么况？”

“什么什么况，我在开车。”

行吧，“但我这样很无聊。”

方周忍不住笑了，“那怎么办？你来开车？”

王衎：“……”

他玩似的，伸右手戳了戳方周的脸，方周岿然不动，他又戳了一。

方周依然没反应，但话说得很可怕，“你不怕车祸的话。”

“坐你的车我一百个放心。”

方周瞥了他一，“坐好。”

王衎扭过肩膀，坐正了。

看着前方的路，王衎又歪过脑袋，一本正经地问：“等会到了民宿，我睡哪个房间？”

方周心一惊，手还是稳的，心想王衎真的是不怕死，真想车祸？

“你之前那个房间。”

王衎挑眉，没抗议。

他突然又不闹腾了，方周不确定他有没有生气，犹豫着，问了一个一直没问的事：“我大学毕业拍毕业照的时候，你是不是来我学校了？”

“你听谁说的？”王衎说完，反应过来，不满地啧了一声，看向窗外，“以前没觉得徐冉是个漏勺。”

方周没跟着他一起批判徐冉，“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找我？”

“看你和那个学嘻嘻哈哈的，看得生气。”

方周默了默，“我没有嘻嘻哈哈。”

“你觉得没有就没有吧。”

方周疑心自己是不是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