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徐冉频频看过来的目光，方周但笑不语，过了一会，她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她的好奇被悉，徐冉也不再扭，“……我舅舅是不是在重新追你啊？”

方周觉得王衎的言行称不上“追”，她回：“算是吧。”

徐冉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理，她应该帮她舅舅言几句，这肯定也是他转发招聘海报给她的目的，只是……她确实大了，恋过分手过，不是他一个麦当劳或者肯德基就可以收买的小孩了，不可能盲目地就要撮合两人。

“你不继续问了？”

徐冉赧然地摇摇，“，我希望你和我舅舅都能幸福，但不以后你们在不在一起、关系怎么样，我不想你因为他不理我……”

方周没想到徐冉会这么说，心里一酸，摸了摸她的脑袋，“对不起。”

徐冉眶发，“哎呀，你不要说对不起啦，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但还是要和你说声对不起。”方周认真地说，“还好我们重新见面了，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

徐冉低低地应了一声。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多么脆弱，说断就断了，可曾经联结过的，像手掌拂过了蜘蛛丝网，始终若有若无地萦绕着。

而蜘蛛结网明明非常勤劳而迅速。

“不过……”徐冉还是决定为自家舅舅争取一，“你还是可以考虑我舅舅？他变了很多，你有没有觉得？”

“……有。”

但方周说不上自己喜不喜这变化。

“而且……你们是不是大四的时候就分了？”

“你知的这么清楚？”方周笑她。

徐冉吐了吐，“反正你们那时候不是已经分手了嘛，但他还有保存你的毕业照。”

方周脚步一顿，看向徐冉。

“我当时还纳闷，为什么没有你们的合照，都忘了你们……”

“什么样的毕业照？”方周问了句。

“就……你在和你同学拍照。”

照片像是被裁剪过，仅留了单人，她的侧脸、她的背影，说实话，有像偷拍的照片，但她也不能拿去问她舅舅照片的来源。

周望着她，徐冉却觉得她在透过她看其他人……在她的神，徐冉觉自己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她只是随，并没有想过就此产生的后果，“我是想说……虽然你们分手了，但我觉得，他一直没忘记你啦……”

照片的细节被她吞了肚里，在胃里撞来撞去。

“你哪里看到的？”

“……他的手机，”徐冉说着摆起手，“我没有偷看，他那时候住院，我无聊拿他手机给他拍照，不小心看到的……”

方周既然要和徐冉吃饭，对于关于王衎的一切话题自然都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刻却还是一愣，“……住院？”

方周的反应让徐冉惊觉, 她舅舅的很多事，她可能都不知。

也是，她说了, 分手之后他们就没再联系。

那天探病所见到的白墙、白床单和白的脸, 重新浮现在徐冉脑海中。

好像是她二暑假的事, 大夏天, 病房却冰凉凉的。她在大人的议论中拼凑原因：酒喝多了, 全是为了应酬，也不尽然。

“……听说晚上睡不着觉。”

“哎，还是压力太大了。”

大人们声音压得低, 像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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