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隐隐发。小时候玩科学游戏，放大镜汇聚太光于一, 能够燃纸张，方周现在觉得, 她正被无数个放大镜照着。

温凉，她凭空又了汗, 懵懵地慨男女的生理结构真不一样, 多少有“纸上得来终觉浅”的意思, 又为自己把这诗用在这事上而羞惭。重新抬起, 脸上的红还是消不去。

她有明白之前王衎为什么会在卫生间待那么久了。

方周试图转移注意力, 观察起这间浴室, 净的，包括整间屋都净的。王衎一个人在家，不知是本卫生保持得不错还是有特意打扫过。

应该是前者吧？

洗漱台上摆着牙刷和一些基本的洗护用品, 方向各一，方周犹豫了, 还是伸手把它们摆整齐了。

碰着剃须刀，多看了几，她没怎么觉到王衎的胡茬, 也有难以想象他有胡和刮胡的模样——联想到这，再注意到巾之类的私人用品，方周脸更红了。

等她走卫生间，王衎已经回来。

他本是倚在书桌旁，不知在想什么，看见她，罚站似的站直了，一副想说什么说不的局促模样。

方周慢慢走到床沿边坐，王衎明显地松了气，也挨着她坐了。

窗被打开了，天已暗但没有开灯，橙红晚霞过天空，落一地余晖，风来，带来被烘烤过的草木的味。

当王衎试着握住她的手的时候，方周闻到他上同样的洗手的清香，这才想到王衎开窗是因为什么。

“……我得回家了。”她说。

“……好。”王衎说，“等会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乘车回去就行。”

爸妈知她今天是和王衎一起，嘱咐过她晚上回来吃饭，爸爸还意味地说，王衎哪天有空，可以来家里吃饭。

早上碰面的时候，方周把爸爸这话如实转告，王衎脸搐了两，逞：“我敢去，但怕你爸不敢真的让我门。”

就算真的要见家，也不可能是今天。

现在时间不多了。

王衎轻轻玩了会方周的手，才看向她，期期艾艾地问：“刚才……你，觉得怎么样？”

他这会儿不能说多冷静，但衣服既然重新穿上了，脸也跟着贴回来了，想起来刚才的事怪不好意思的，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方周手指蜷起来，把王衎的手指包了手心，她反问，“……你呢？”

“我？我很舒服啊。”多么显而易见。

方周看着两人缠的手指，糊吐两个字：“我也……”

“也什么？”王衎贴着她的额，想听她说完整的句。

方周抬了抬睛，说来了，很小声的，“……舒服。”

细细密密的吻再一次侵落，王衎压抑着息，“怎么办，你别回去了吧？”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