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方周说。

王衎观察她的表，“看到我不兴？”

兴，但这份欣喜碍于场合，无法痛痛快快地表达来，“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啊。”王衎说得随意，着方周的手，“你不想见我吗？”

明知故问……

看方周嗔怪的表，王衎笑了。

但是，方周忍不住问他：“你又请假了？”

王衎瞄她一，像是已经知犯错了的小孩，态度诚恳：“次不会了。“

方周：“……”

她不信，虽然心里着实有替他焦虑，可是她不想也不能再说扫兴的话。

他又不是真的轻重缓急不分，还不是因为她……她如果还生气，多没良心。

她便问：“你怎么来的？今天早上的飞机？”

“嗯。”

方周仔细看了看王衎的脸，他把自己捯饬得很光鲜亮丽，看不倦容，但大清早的航班，怎么会不累呢？

“走吧，吃饭去？”方周模糊的态度让王衎有张，他试探着问，“你想吃什么？我这次查了，你学校附近有家西餐厅好像不错，你吃过吗？”

方周摇。

“那走吧？”王衎眉一扬，很是兴采烈，像是要去秋游似的。

方周忍俊不禁，抬手理了理他并无问题的衣领，回：“走吧。”

本来节后就有综合征，再额外见一面也无可厚非吧？不过方周还是提醒了王衎，之后不要再请假飞来找她了。

她尚且忙碌，学建筑系的课业听说很重。缺的课、途的疲惫、的钱，各方各面的消耗，最多也就两天时间，何必呢？还要再忍受一次分别。

“好啦，次不会了。”王衎这么承诺她。

可是一周，他又来了。

方周的同学直言羡慕她有这么好的男朋友，每周都飞来见她，王衎也觉得她叫他别来是是心非，只有方周知她心里有多替他焦虑。

她选择再同王衎好好谈一次。

首先学业为准，其次她列开学到现在他飞来北城三趟的开销，一趟就将近她一个月的生活费。

王衎说他有钱，方周知，但钱不是这么浪费的，“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钱啊，是你爸妈的钱。”

王衎这才收起了一些满不在乎，“那我次坐座好了，最便宜，比飞机便宜很多。”

方周住了声，静静地看着他，良久问：“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

王衎当然听懂了，他理解方周的意思，但方周无法理解他。

王衎想说她真的不需要心疼钱，她只需要每周兴兴等着他就好，她见到他时明明是兴的，但总是克制，他还想说，要不是当初她不愿意他报北城的学校，他也不至于两地来回奔波，这就是他不想异地恋的原因，难真的一个学期就见上一两次面而已吗？

她忍得了，他忍不了。

而且难她真的忍得？

他边也有同学异地恋，但人家看起来都是恨不得每天都能见面的。

王衎知方周心里有他、关心他也在乎他，可是他越来越觉得不够，大学到底太大，北城也太大，她本来就是一个目眺远方的人，他怕她看得也越来越远，然后再看不到他。

可是这些话说了，会吵架吧？

他耸了耸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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