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九分，两三选择题而已。”王衎憋一句话。

方周摇，“不只是两三选择题的差距。”

“我是想说……”王衎张了。

方周倏然一笑，不再装严肃：“我知啦，我没事。”

“……真的吗？”

“真的。”

她只是想让王衎重视每一分的差距。

而王衎见方周脸上有笑，便忍不住在她面前雀跃起来，他觉得以目前的况来看，自己考上江大还是有那么希望的，之前还以为一辈都要卡死在段前五十了。

方周都不想说他古诗词默写被扣分的事，“有一个词。”

“什么？”

“渐修顿悟。”

“……啥？”

“……”方周一一解释是哪四个字，“这个成语的意思是，你的一切成果都是来源于你的慢慢积累。”

见王衎沉思不说话了，方周不禁迟疑：“……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打击你信心？”

“没有。”王衎看向她，像是要把她看仔细了，继而朗大方地笑，“我觉得你在肯定我的努力。”

太洋洋的，茶也着手心，方周的脸起来，但目光不再躲闪，她承认：“……嗯，我是这个意思。”

三寒假很短，两个星期不到，元宵节前就要返校，元宵节当天倒是早了一节晚自习放学，并且堂供应了免费的汤圆，欧茜戏称这是一中的人文关怀。

日一天天、卷一张张，百日誓师后，每个班级后面的黑板上都多了一条励志横幅，黑板旁边的公告栏多了一个考倒计时的日历，又红又大的数字，方周不知谁在负责这个日历，但每天到教室的时候，日历都已经被掀到新的一页。

三楼一楼也摆了倒计时牌，方周听元月说，女寝门的小黑板上，宿阿姨也在更新日期，“阿姨人很好，还会在上面写一些加油鼓励的话。”

不过没过几天，七班的横幅和日历都被詹老师叫班委摘。

“意思意思差不多了，反正你们现在到哪里都看得到，搞得跟要世界末日一样，我们班的教室里就不要搞这么大压力了，大家就当作没考这件事，”说到这，詹老师停了停，“不是真当没考啊，需要被激励的，自己搞个小的。”

全班都笑了。

分过后天气渐，方周最兴的是天终于重新亮得早了。之前她睁摸黑上学，然后教室里坐一整天，等放学又是黑漆漆的天，只有卷是白的，现在能迎着光门，有已经熬过黑夜的觉。

这天吃完晚饭回到教室，方周注意到尹梦然好像在对着自己的试卷发呆。

她这学期重新回来上课，听说校考艺考的成绩不错，考不意外，就能去很好的传媒大学，而她成绩本来就不错，这让不少人羡慕不已，虽然不比保送生，但也算是一只脚踏了梦校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