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竭尽所能画了个可的微笑小熊，递到方周面前，方周瞥了一，没理。

看来上课传纸条还是不行。

这个时候，方周却突然把本拿了过去，王衎惊喜万分，像是电路图走通了一条路线，灯泡明亮。

方周：你发烧是因为昨天淋雨了吗？

王衎：……

他大大地写“不是“两个字，加一个叹号。

他就怕方周问这个，但……被关心，他又觉得未尝不是因祸得福。

装可怜的度拿不准，王衎补充：我就是隔几年就会突然发烧一次，其实这才是质好的表现，说明我的免疫系统很健康。

再加上一个呲牙表。

方周看完，回：好的，注意。

王衎还要接着写，看到方周皱眉，用语对他说：别写了。

好吧。

王衎的视线从她的嘴上收回。

终于等到课，他清清嗓，刚要说话，被金柏浩抢先一步，“诶，方周，我问你……”

王衎：“……”

他憋了气旁听完，煞有介事地也找了题目问方周，方周看了他一，若无其事地给他讲题。

所以也还能问题目，那和之前也差不多嘛。

电所到之，灯泡接二连三地亮起。

不过要试图聊些学习以外的话题，方周也和之前一样，但凡能一句话说完的绝不对多说半个字，态度客气、泾渭分明，于是王衎明白了，方周这是把他在学校的地位同金柏浩划了等号。

但他知，自己不是金柏浩。

因为上就要比赛，第四节自习课再被征用练习班歌。

王衎咙不舒服，一开始没想多认真唱，哼哼着，但是听方周依然无声，他反而唱大声了，引得方周忍不住多看了他几。

他冲她挑眉，他的想法很简单：我这样了都敢唱，你有什么不敢唱的。

方周是自己放不开，声音憋着，发声位置不对，加上又没投，所以觉得不好听。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有的是比她声音难听还找不到调的，她就是对自己要求太了。

王衎想明白方周那些小心翼翼的倔后，不免觉得自己之前很不人。

晚自习了课，王衎在楼梯底等到她。

方周提前看到他倒没被吓到，但很有警惕心地望了望黑暗的四周。

“放心吧，人都走光了。”王衎忍不住说。

方周：“……”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对，索闭嘴。

这会儿雨停了，地面黑，幽静的路上，她和王衎时而并排，时而一前一后，全是看王衎的步调如何。

他开了话匣，倒豆一样哗啦啦地说：

他先是调自己发烧真的不关淋雨的事，不过很可怜地说他一个人在家，半夜难受醒过来才如何翻箱倒柜找退烧药；又提到他数学课为什么突然笑，是因为他发现老师腰间的钥匙串上多了个奥特曼钥匙扣，估计是他儿给挂上的，那是个雷欧奥特曼，而他更喜迪迦，他问方周看没看过奥特曼，知不知奥特曼有多少……

方周忍不住批他：“你能不能少说话？嗓都哑了。”

王衎还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话痨，“因为你白天不让我说话啊。”

“谁不让你说话了。”

“好吧我纠正，因为你白天不和我说话，这么说没错了吧。”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

王衎被方周这句老古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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