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先预约服务？先到先得，考结束我立上岗。”

“你把伞拿来！”方周受不了了。

“没事，反正前面车站就到了。”王衎满不在乎，方周奇怪他怎么莫名自顾自地陷了一场浪漫的幻想，他继续说，“我不烦你了，真的，我接来就好好学习，但你……”他的声音低了去，期期艾艾，“怎么也要答应我事吧……”

“……什么事？”

“……这也要我说啊。”

回到公车站，方周收起伞，周边店铺都快要打烊了，只有便利店还传来关东煮和烤的香味。

“……你饿不饿？”她问王衎。

王衎摇，“你饿了？”

“不饿，我就是问问。”方周说完，顿了一顿，“你今天还去你亲戚家？”

王衎摸不准方周的意思，不敢回答，方周见状便说：“我爸到车站接我，你不要……送我回去了。”

“……哦，好。”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一个亲戚住我家附近啊？”方周趁机想问个明白。

“有啊，徐冉她妈、我表，她有一房在你家小区附近。”王衎说，就是平时不怎么住那边就是了，但确实没骗人，调完是真的，发现话题被方周转得太远，怕她赖账似的连忙扯回来，“你还没答应我事呢。”

方周轻轻甩了甩雨伞，她呼了一空气，定了定心看向王衎，认真：“我没办法答应你任何事。”

王衎嘴角的那笑意敛去，他静静看了方周一会，扯了扯嘴角，想装不在意但装不来，压着心的慌问：“……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一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那个时候他们都还不认识，“虽然你现在说你……但可能过段时间，你的想法就变了，我的想法也变了。”

“哦，这个意思啊。”王衎抓了抓自己的发，他拿手机，“今天几号，我看看……四月三号，晚上十二十三，我记一，喏，这样不就记得了。”

方周：“……”

“行吗？”

一题是能够有多思路，但答案只有一个，可当题不成题，也没了标准答案。

“王衎，我中真的不打算谈恋。”方周只能这么说，“我觉得我没办法平衡好这两件事，就算……我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况的。”

王衎又“哦”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

方周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也很有理，早恋似乎都没有什么好场，他也不能再自讨没趣了。

刚才一路走来有些兴奋，现在冷静来倒觉得有冷了。

王衎的视线无落，正如他此刻的心，不想面对，想逃跑，但脚生了似得在地上、扎泥里，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陷了一个名为方周的漩涡沼泽，而试图把他拽来的人却也是方周。

他望着霓虹地面上的，“那我能再问你个问题吗？”

方周默认。

“你打算考哪个大学？”

他并不知这对时刻张自己成绩的优等生来说是一个很的问题，方周没回答，他径自追问：“江大？”

方周有痛恨王衎此刻有意无意的冒犯。

她的成绩，不意外，一般的大学没问题，但她想去更好的大学，比如江大，比如首都的大学，但她还不够格。那些学校至少要考段前二十才有机会，她还只在今年开学考边考了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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