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无安放。

“……我不想换位。”他又说。

方周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明白。

尽他们还是同桌，但她却无法直面回答王衎的问题。她已经决定了，她要和王衎划清界限，“……你以后没事不要找我说话了。”

有些话，说才会觉得是伤人的，但覆难收。那压迫再次当面盖过来，方周绕过王衎。王衎没动，就像他后那堵光影斑驳而沉默的墙。

方周回到教室，有同学好奇偷看。

直到第一节晚自习课，方周旁边的位置都是空的。

和上次从医务室回来一样，她又收获了一波关心，林斯年也来问她有没有事，她摇笑笑，带一自然的不好意思，藏起剩的丢脸的羞耻。没人知她和王衎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想说，通通糊掩过。

大家也不在意，因为默认是王衎的错，她是无辜的受害者。

方周看到垃圾袋里的纸片，其实……还是有小小的愧疚。

“那詹老师叫你们过去……”欧茜关心。

“詹老师没说我什么。”

欧茜惊讶：“也没说王衎？”

“……老师让他罚抄古诗文。”

“这还差不多，搞不懂他在嘛。”

金柏浩难得也在一旁附和，教导主任现的时候吓了他一。

郑彦航摸摸鼻，问：“王衎人呢？”

“是哦，他人呢？”

方周不知。

第二节晚自习开始王衎也没有回来，中途詹老师来过教室，发现了王衎逃课，但没说什么。

铃声倒数第三次响起，方周去接，回来时她的桌上多了一个白塑料袋和一个红苹果，塑料袋里是一盒止痛药和一袋未拆的卫生巾。

方周看向孙彤，她的背影一如既往，在旁边人或是聊天或是走动的对比，几近静止。

方周把东西收起来。

第三节晚自习，王衎回来了。

椅被慢慢拖开，与地面的声音被拉得很，像是某迟疑。方周仅仅只是笔尖微滞，始终端坐着，忽视所有看向她和他们的视线。

王衎坐后，确认这副桌椅确实还是他的，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后背被笔戳了。他回，郑彦航冲他使他看不懂的，吴丞用嘴型问他去哪了，王衎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