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衎边拿回自己的卷边问，“没见过分数这么低的数学卷？”

方周不知王衎这是在自嘲还是嘲讽她，亦或是开玩笑，他总是不好好说话。

“嗯。”她冷淡地给予回敬。

王衎：“……”

有时候王衎觉得自己也是贱得慌，他开始琢磨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和詹师太申请换位，坐方学霸旁边跟坐牢似的，她是方的，他是圆的，注定没有规矩，他宁可坐讲台旁边去。

欧茜打完回来，看到方周给王衎讲题，莫名倍欣，但转，两个人又吵架了。

甚至不止吵架。

据先回来上晚自习的郑彦航和吴丞所述，是他们打完篮球回班级的路上打闹，一不小心球飞了，好死不死还砸到了人，但当时的况来说，篮球是不是从王衎手中脱手的也不一定，“然后王衎送方周去校医室了……”

“这么严重？！”欧茜惊呼。

“砸到肩膀了，不过……应该……还好……”郑彦航说得心虚，“方周不想去来着，但王衎拉着她去……”

“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吴丞接。

欧茜：“这还能吵起来？”

郑彦航呲牙咧嘴地尴尬复述当时的况：

方周要回教室晚自习，王衎说她读书读傻了，万一后面有什么事不要找他负责，方周说谁要找他负责，结果王衎还是不放人走，“其实是需要去医务室看，是吧？”

欧茜：“……”

校医室，沉木办公桌后的蓝布帘一字拉开，王衎心不在焉地一边测视力玩一边听帘后的谈声。

“这么痛吗？”校医问。

没声。

“这里呢？”

还是没声。

过了会，校医说：“没伤到骨，应该没什么事，就是肩膀这两天会有淤青，疼的话拿剂。”

“不是很疼，还好。”

“那冰袋呢？我给你拿个冰袋冰敷一？”

“也先不用了吧，谢谢老师。”

“行，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过两天就好了。”校医说，“把衣服拉上吧。”

“好。”

王衎没想到还会有后面这句话，随着帘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低蹭了蹭脚尖，脸跟着蹿，耳朵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