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抬看一来人，“你家每天收拾得可够早的，我是真羡慕你呀，有公婆帮衬就是好，不像我家……”

秋老虎依然猛烈，不过隐约可见穷途末路的迹象，想必蹦跶不了太久。

夜里睡觉熬不住意，胡死劲抓挠一番，抓破了血才好受。比起抓心捞肺，恨不得撕掉一层的意，扣掉结痂血，痛意中又有一阵舒、满足。

李老爷听了非但没有一丝欣，反而泛起淡淡的心疼，他的女儿终是大了。

不过女儿想自力更生挣银，他也不会拖后。

反正，我不能要……拿了我心里难受。”

“噗嗤！”杏娘咧嘴笑得快。

杏娘猛，笑得更加灿烂，她何其有幸，能有如此这般疼她的父母。

“那这些银爹先替你保，你什么时候手困难，随时可以来爹这里支取。你是爹娘生的，不要有心理负担，咱们家不讲究那些臭规矩，安安生生把日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李老爷拿大又多一些，他老人家着实不差钱财。

杏娘仍是拒绝：“爹有银那也是爹该得的，与我有什么系，凭什么白白给了我？当女儿的没本事孝顺爹娘，本就够羞愧的了，还要拿老人的银，女儿成什么人了？

“拿着，爹这里有的是，这次又赚了一笔银，你爹娘销也不大，用不着那些钱。”

女孩在上抓挠两，密的眉皱起，“不洗澡的话我也会，但是挠几就好啦。要是把抓破血，那得多疼啊，她们怎么会说一都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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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有些扣掉还血呢，她们说一都不疼，才难受呢，只要不愿血。”

“何竹跟她两个上挠抓了好多伤，一结痂就扣掉，它还会继续结痂。何梅说可好玩了，我中午看她们扣了好半天。

个个晒得黢黑，脸上的都爆了，笑起来白生生的牙齿，越发显得黑瘦。

她低有些失落，“之前我不懂持家，胡销银，我现已经改好了，您二老不用担心。等我赚了钱，我也给爹娘打酒、买心布匹，教爹娘也沾沾女儿的光。”

虽然农忙时也去田里帮忙，也只是白日送两顿茶和饭菜，傍晚太落山了去抱稻谷，实则没过什么重活。

她苦笑一声，无力地叹一气，“我家的公婆呀，有还不如没有呢，起码不见心不烦。没了指望，也就彻底不去想了。”

李老爷抬起的手一顿，缓缓放，“你说的什么胡话，爹娘生养了你，给你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想那么多什么。别听旁人说的那些酸言醋语，那是吃不着酒说酸，要是他们能得银，接得比谁都快。”

看着女儿稚气的脸，白乎乎如刚锅的馒，这也是个在罐里泡大的。

可人的成是要付代价的，他愿她像之前那样没心没肺地活着，也好过吃苦。

见天还早，杏娘起回房找两个小瓷瓶，摇着蒲扇往何家走去。

“找挠的伤啊！”女孩天真地说，依旧不死心去看爷爷的小。

云娘正在院里给小儿洗澡，小家伙跟青同岁，得圆乎乎，虎虎脑，可比青结实多了。

嘴笑得开心，双手却背过藏在后不肯接。

青叶坐在凉床上屈起两条，在小上找来找去，白白什么都没有。她不死心又去扒拉她娘的小，还是没找到。

不像何家的三个女儿，这个双抢几乎跟大人似的成天泡在田里，从白天晒到晚上。

“嫂还在忙呢？”

吃过晚饭整理好第二天要带上的背篓，一家人坐在巷纳凉。

“爹，您的银拿回家给娘保，女儿不缺银，七哥这次回来给了我一包碎银，虽然不是很多，但足够日常开支。更何况我现在跟着公爹去镇上赶集，总能挣几个活钱，手不至于。”

……

田里闷异常，不透气，大人尚且一疹，何况是的女孩。收了稻谷接着是栽秧，日日泡在污里更是难受。

想必几个女孩风日晒加上泡，上起了疹。

杏娘好奇地问：“你在找什么，上又没伤？”

打丧鼓本就比寻常工赚钱，照双倍的工日算酬劳，加上渡桥那晚的收，这次过来的六个人差不多每人能分一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