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葭看得很透，“余见山就算现在宣布要组，我不在，他不是还得看你么。”

“是因为这样所以觉得寓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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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邵廷循着八九年前已经所剩无几的记忆，往护栏最左边走去，静静地看了几秒，“其实已经完全找不到了。”

闻葭回抱住他。

“不组了？”他笑。

“有想去玩的地方么？我安排人带你。”他目光盯着她脚步，一瞬不错。

许邵廷微微皱眉，嘴角却勾着，仿佛在回忆，“我怎么觉得九年前我跟我朋友也是在他这里买的。”

萨克斯的街艺人迎着蓝调的最后一刻现，醇厚的音，慵懒地浸染两岸。风起闻葭的一金发，意跟拥吻都被藏在她的发丝间。

锁是她亲自选的，两把都是金的，心型，一大一小，被油笔写上了两个人的中文名。

许邵廷带着她，故意拐了一条人少的小路。

闻葭怔着目光，摇了摇，没说话。

闻葭正低，踩着路沿，边玩边走，许邵廷怕她跟鞋不安全，将脚步放慢到跟她一样的频率，地牵着她。

“你待多久我就待多久。”

他迈回脚步，将她抱，哄：“有时候也需要一外力，你不想要？”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胡。”

许邵廷了，很耐心地安抚，“先别想这么多，好吗。”

闻葭第一次这么自在地在街上走，脆罩也没，原本以为没人认得自己，没想到这一金发跟姣好的形还是过于惹，被国外的粉丝追着要了合照跟签名。

话语被她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摇摇，“没什么，不要说来。”

两个人无言相望了半晌。

天边雪后的乌云渐渐消散。

“我跟他一年见不了多少面，但是关系一年比一年好。”

“准备在瑞士待多久？”

而现在，她也要亲手锁住什么吗？用一把锁，将一段源于合约的关系停留在这里，会不会太刻意？

“想要，”她又转折，“我的意思是我怕…”

他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往大叔的方向走，却乎意料没牵动，回望她。

“这个锁了之后还能解开么？”她问

白鸽很懂事地在两人脚边停留，又飞离。

很显然大叔有很的生意脑，他脚前铺了块垫，上面摆了各式各样的锁，零星几对侣在蹲着挑选。

怕什么，她说不清楚，她确实是完的悲观主义者，她心里有个结，是何令仪用自己的话语跟泪亲自打的。每当面临的抉择时，闻葭总是踌躇不前，明明只需要抓住前的形，她却想到一年后，五十年以后，一百年以后，想到合约结束了以后。他想这段关系像锁一样久，但是她怕事与愿违，怕让他失望。

闻葭莞尔，“你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像你跟你朋友那样久，对吗？”

“好，”闻葭仿佛在等他这句话，答应得很脆，她挪动脚步，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靠在他肩膀，“听你的。”

许邵廷眸几乎可闻地暗淡去，“为什么这么问？”

锁是他亲自挂的，护栏最中间的位置，磕哒一声，锁芯扣住，在一众生锈了的金属中，崭新又显。

又一对锁被委以重任。此刻他们都褪去在上的份、众星捧月的光环，也许只是两个迷信于这把锁的普通信徒。

一瞬间，她想了很多，也许是怕被锁束缚，没有这把锁，走到哪里都算终，有了这把锁，走到哪里都是提前结束。

一褶皱被轻轻抚平。

大叔在一旁看得愣怔，看女人脚步停停走走，生怕两个人不买，最后终于看见这一男一女向自己走来了，咧开嘴笑了笑。

一刹那，他看见她神犹疑。

话音落，后传来一阵哨响，闻葭转，便见着个啤酒肚的中年白人大叔，笑地朝她招手。

“嗯。”

卖锁的大叔衷心地为每一对光顾过他的小摊的男女鼓掌。

“怕什么？”

另一个女人来。

许邵廷隐约看透她，“你是不是想说…”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利特河将苏黎世一分为二，左边是历史悠久的老城，右边是现代化的新城，以格罗斯教堂为中心向四周漫步，可以看到全世界最有名的瑞士人，还有它引以为傲的班霍夫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