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伸到楼梯间。

望着这一切，一震撼的绪掠夺了闻葭的心脏，她咽了咽嗓，似乎想找回自己，确认这并非是梦境。她跟手都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疑惑，还是欣喜。

整个餐厅安静得能听见火苗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终于，她回过神来，缓缓抬，绒靴顺着蜡烛的方向，迈向一楼尽，迈向楼梯间，来到了第二层。

还是有无数相同的小蜡烛在指引她的方向，她乖顺地照火苗的要求，走到蜡烛的尽。

目的地是二楼的天台，转就能俯瞰那条静谧的利特河，波光粼粼。

她前一张桌，两把椅，面对面。

但还是不见许邵廷的影。

她将手指抵在侧，消化着前的场景。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忽地转，便见许邵廷怀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束玫瑰，艳红、新鲜，正缓缓迈步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觉自己耳中好像什么也听不见，河对岸人们的喧闹声、自己的呼声，统统消失，只有他的脚步声最沉稳。

也什么都看不见了，蜡烛、火苗，仿佛在一瞬间被熄灭，只有前的人最清晰。

他目光是那样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第一次觉得一条路有这么漫，这么难走，终于走到她面前了，灯光很听话地亮了起来，他才看清，原来她底略微。

许邵廷笑了笑，“吓到你了？”

“没有，”闻葭极力摇否认，她脸上有一从大的恍惚中回过神的释然，“你刚刚去哪了？”

许邵廷低看了怀中的，“去准备了。”

“是早就准备好的，不是么？”

她仿佛不止在问，也在问这所有的一切。

“是，早就准备好的。”

一个不容置疑的回答。

闻葭欣然地笑，“我还真以为，你是要来带我应酬。”

许邵廷将摆在桌上，“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么？”

“圣诞节。”

他微微摇，笑了笑，“为什么不肯说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日？”

“因为那天只是你单方面遇见我，我有后悔，那天只顾着看雪，没有看见你。”

他不纠结，温柔的目光落她底，“其实，闻葭，遇见你之后，圣诞节对我来说，多了一层意义。”

这是要跟她表白的仗势吗？她没敢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以前我不喜过什么节日，连自己的生日也没什么兴趣，遇见你之后，每一年，我都在期待这一天。”

不该这样的，明明这些话他已经在心里模拟了成千上万遍，明明已经够熟练，为什么心脏还是会得这样快？快到要使他的语序颠倒、呼紊。

“为什么呢？”闻葭到自己鼻尖有酸酸的，还好光线不足，否则会让他发现红得很明显。

“也许是因为…可以毫无顾忌地回忆，”他停顿，“虽然也回忆过无数遍。”

蜡烛在他后跃动，燃得正旺，能够隐约照亮他面庞，他神很认真。

“昨天你问我，我们的是不是也需要那把锁，我想说，是的，我总是害怕自己抓不住你，遇见你之后，我发现自己所有害怕的事都跟你有关。”

两个人之间沉默片刻。

“其实我也是…”闻葭垂眸，脸上笑着，“可是我想不，你怕什么…”

“我怕你不看我，也怕你不接受我，最怕失去你。不想再怕了，所以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说来，我也该给你一个正式的告白。”

他确实鲜少怕过什么，这些他说的，是所有他能够想到的，好像词穷了一般，每一个都跟她沾边。

昨天在人锁面前她犹豫的那个瞬间，就足够让他心悸。

闻葭仔细回味着他的话语，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你什么都有，不必因为我这么怕。”

许邵廷心一滞，伸手扶住她的腰，有想把她框住的意味。

“为什么会这样想？这跟有什么没关系，”他在对女孩表白这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声线难得局促，“跟心有关，不是吗？”

他垂眸，看见她张嘴，又说不话。

“你想说什么？都说给我听。”

她着坦白，声线细微发着抖，垂脸，没敢去看他，“我知，可能是因为我害怕…”

“怕什么？”

闻葭犹疑地说，“怕你…没有真心。”

怎么有像要拒绝他的趋势？

许邵廷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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