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九章》又更一步了，《九章》上并没有严密论证一般解。

郑玄一开始觉得此着实不知天地厚，但看着看着表就凝重了起来。

而诸葛亮在那边联立方程组的时候，门外的崔琰也洗完了碗回来了，看到诸葛亮当着恩师的面挥斥方遒，他的脸也有些难看起来。

这年轻人怎么如此轻狂，一都不知尊老呢？

最后，看着诸葛亮写完，开始侃侃而谈教郑玄原理的时候，崔琰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孺何不知天地厚，妄言能算千百年后星宿方位，需知天数有变，星象运行虽有营规律，但也多有例外，岂能一概而论！郑公于历数一，为天学宗数十载……”

“季珪！不得无礼，是你没看懂。”郑玄却突然开，制止了崔琰帮他，他不希望得意门生丑，历数本就不是崔琰所。

虽然，短短几分钟前，郑玄自己心也觉得诸葛亮不知天地厚，但他忍住了，又多看了一会儿，就发现对方没有自大，而是真有那个实力。崔琰却是看不懂，以至于把心里话说来了。

好在诸葛亮也没生气，先好整以暇把原理跟郑玄讲清楚，然后又转向崔琰：“崔兄好学之心，着实可敬，虽然目前算学不佳，但有这份探究之心，只要肯时间，假以时日必然可以有所成就。”

崔琰一愣，完全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展开，什么叫“有这份探究之心”？自己何时表现探究之心了？

连郑玄都愣了，他想到过诸葛亮会怼回去，或者无所谓以示大度，但唯独没想到诸葛亮会鼓励崔琰“保持对数学的好奇心”。

诸葛亮看他们也愣够了，便施施然说：

“崔兄以天地厚相询，如何不是好学之心？普天之，又有几个人，能对这些对仕途求官毫无用的问题，保持探究的？恰好这两个问题倒是简单，而且亮见过家兄实验，可以为崔兄解答。崔兄看完后，若是不信，还可去海边自己实验。”

然后诸葛亮就拿过一张纸刷刷算起来：“要算地厚，肯定得先张衡浑天说为基础，天如浑元一气，地如漂浮天中一卵，若是天圆地方的盖天说，也就没有天地厚了。郑公师从第五公浑象算法，这一上，应该不用小多解释吧？”

郑玄和崔琰连忙了，他们对于浑天说理解还是没问题的，虽然他们还没有明确的引力概念，但已经隐约承认地是悬浮在天球中的。

既然承认了地球是个球，剩的就好办了。算地球半径，那只需要勾定理，小学四年的平即可，古希腊托勒密几百年前就算来了，如果有托勒密的书传到汉朝，汉朝人可以直接抄答案都行。

不过诸葛亮肯定是不会抄答案的，他还是选择了实验法证明，但实验不是现，而是之前他跟着大哥治学就过。

“假设地厚为甲，于海边地面上竖一标杆，三丈。然后走到远，约四千丈外，伏地，无法再在地平线上看到标杆之。而若是重新靠近，距离标杆三千七八百丈时，又能隐约看见标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