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果茶开心地叉着腰，“我把你家整理的还不错吧！放心，我可不会白住这里的！”

她扬起脸，一副“我很能，快夸夸我”的神。

程司屿愣在原地，原本燃起的血瞬间倒、凝固、冷却。

原来她今天在景区问她“是否回家”，只是为了让他回家看看“她的成果”。原来，她所说的“家”，是“你家”，而非“我们的家”。原来，她能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她以为自己的定位是“老板雇来工作的保洁小妹”。

是他想太多了。

程司屿摘用来伪装“人模狗样”的金丝镜，搁置一旁，随后了眉心，“茶茶，家里不缺佣人。”

“那缺什么？”果茶跃跃试，“我都能！”

缺个妻。

程司屿咽几脱而的话。

不行，他不能吓到茶茶，她什么都不懂。但没关系，他可以带她慢慢探索，反正他还有一辈的光等她开窍。

他沉声：“什么都不缺。”

“不用看人，也不用那些事去讨好任何人，把这儿当作自己家。”程司屿抬手覆上果茶的后脑勺，“好吗，茶茶？”

他的声音仿佛是顺着手臂传到后脑，带来一酥麻的震。

果茶懵懂地歪了歪。

她从小在福利院大，那儿才是她的家，可那里也是很多很多人的家。她见过很多同龄的小孩为了逃离那个家，会表现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格，后来她才知，原来这行为叫“讨好”。

再后来，她似乎也学会了“讨好”，但她是为了留在果果妈妈边。她很清楚自己，不会为了无关要的东西而去“讨好”别人。

那现在呢？

她是在讨好程司屿吗？

她是想留在这里吗？

她……能把这儿当作自己家吗？

寄给茶茶的第9封信 秀可餐

「程司屿！我是个有自己思想的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玩！你把我困在这里本不是因为我，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你就是个彻彻尾的坏，你压不懂得如何去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茶茶，我从未将你视作玩。我是坏，可我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你。我不懂得如何人，我在学了，你再等等我好吗……

「你闭嘴！你不叫茶茶的名字！是你害死了她！」

茶茶没有死，茶茶不会死的！她不是想要真相吗？不是想同我鱼死网破吗？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是躲起来了……

「程总，果茶小已经离世两个月了，请再多大师也已无力回天，放过她，也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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