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整座横云关的守备都惊动了。

那不是烈日，那是一颗从天而降的陨星，裹挟冲天烈焰过天梯山雪，雪化之声有如瀑布，隔空震响横云关。陨星砸峡谷，半座山包塌陷，戈滩无风翻涌起尘沙。

城卫目瞪呆……

“那是、那是关必经的路！”

北边与契丹的战事未平，西边凉州城又起了风波。

“听说凉州方向兵压境，已经到了横云关前！”

“凉州来的兵，难是六谷？”

“不不，我一个在边境生意的亲戚说，来的是越家的兵！”

凉城越家对中原而言是个被遗忘很久的存在，甘凉还归属于国朝时，越家只是北边屈指可数的世族宗派之一，直到六谷驱逐了国朝驻兵，越家就翻成为了土著军阀。

那是个不能被招惹的蜂窝，不知是哪个不的给国朝带来了祸事。

“嘘——那位可不能随便谈论，诸君慎言。”

“呸，还当是过去他只手遮天的时候吗，听说不久前才因为人命案满京吵得沸沸扬扬，现在又擅自对越家少主动手，激怒了凉州。这怕是连陛也不会再保他了。”

成都府城外驿站，往来过客都在此饮茶稍歇。今日略拥挤，茶棚快坐不了，四座的人都颅低垂，脊背佝偻，氛围诡异得很，实在不是谈论国事的好地方。很快说闲话的人就走光了。

剩最后一桌喝茶的，不不慢，车还栓在茶棚外，是风尘仆仆赶到蜀郡的外地人。

应该说，此时茶棚里全是外地人，连主人都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瑟缩在柜台之后。那桌喝茶的还在悠哉，慢条斯理整理好赶路后凌的衣襟，才起离开。前脚刚走，后脚那些形容诡异的人也随其后。

一蜀郡，竹海便可没人，空气也随之温起来。

车的行踪湮没在竹叶掩映间。

唐宇一斗笠，遮住面孔，持鞭坐在车辕上，后车帘被撩开。

“就在这里吧。”谢致虚说。

竹林没有风，但竹叶飘飘簌簌。

唐宇从怀里摸一钢爪，装在手上。“你在这里不要离开，里面两个人就给你了。”谢致虚说，他退回车厢，对奉知常摊手。奉知常看了他一会儿，递上助行手杖，谢致虚握住手柄细剑，车厢外险峻的气场已经形成猎猎绞杀的风阵。

蜀难难于上青天，从此往前，将过九折回曲，山岩峻阻，险不可当。多年前柳生与王生任职蜀官时皆从此过，柳生不愿奉先乘险，最终留在九折回坡，国朝少了一位蜀官，而九折阪里多了一座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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