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理掰着手指数：“我来给你猜一猜这几个案都是什么况啊。首先是第一个厨。你听说过‘哑吃黄连’吗？那就是摆明了欺负别人哑有苦说不啊，那厨要是的菜不合老二胃，把他切了拌菜里都算便宜他了好嘛！老二毕竟脑不正常。

然后是那个新娘，他们那儿的风俗就是谁家有喜事都要向过路人讨句吉言。你看老二那副死人相，有嘴也吐不象牙。这世上可不只有丧事犯喜事，喜事也会得罪丧门星啊。得罪了丧门星，那可不就是乐极生悲、兴尽哀来吗？

至于那个赶车夫，要是在路上不冲撞了老二，他定会觉得人家是看不起坐椅的瘸。你敢看不起我的残缺，我就要你全上都没一好的。以牙还牙，以还，这也是他惯用的手段嘛。”

谢致虚听得一愣一愣。他虽然没见过二师兄，但他信任先生的人品，以先生的风亮节，既然能把二师兄的书法挂在房里，说明二师兄一定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那副书法谢致虚也瞻阅过，写的是“知命守常”四个字，藏锋笔中意在笔前。见字如晤，谢致虚不认为二师兄如武理中那般狠毒辣。

况且，谢致虚默默看了武理一，三师兄一定想不到先生也会背后八卦，曾经和他说过三师兄与二师兄不合的事。

“你太夸张了吧……”

武理一摊手：“对啊，你也知杀人者也不一定都穷凶极恶。与其独自苦恼老二怎么会犯重罪，不如亲手抓住他后再问清缘由。”

吃完饭楼，木偶戏已演完，堂一烟火味未散尽，戏班正收拾行。店小二还是原来那个，听他们是外地音，说：“二位客官若是来苏州游览，酒楼对面的福云居毗邻山塘河，风景秀，是个落脚的好去。最重要的是福云居为接待北方行商，设有穹庐，伞骨大，人亦可居住。”

武理打了赏钱，笑：“你还机灵的。”

店小二：“应该的，为客人着想是分之事。哦对了，两位若是想结识苏州城的豪门富商，那可一定不要错过樽献的夜场！向晚之时，楼里请了唱诸调的，因故事讲得极好，远近富绅都听个闹，常来夜会。”

谢致虚：“多谢这位小兄弟。”

他们走酒楼，大理石台阶上，老四依旧呆呆坐着，不过睛望着船筏往来的山塘河。

过路行人纷纷对这人侧目。

老四面前临时搭的桌上，盛的盆已空了，留几油迹与酱料。

还有一壶酒，封着，动也未动地摆在盆边上。

武理提起那酒壶打量，壶上写着“樽献满羊羔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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