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侍从备好了，退至外间。浴室雾氤氲，鲛纱帷幔层层迭迭，将那一池温遮掩得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意迷的玫瑰香气，黏腻，几乎能凝来。

“都去休息吧。我在这里伺候大人即可。”意棠拦住了正要上前的两名小侍，脸上却维持着一副恭顺的模样。

那两名小侍对视一，神中充满了不甘与妒意。

“意棠，这不合规矩吧？”其中一个不服气地嘀咕，“洛大人是贵客，合该我们几个一起伺候的，你一个人——”

“这是洛大人刚才亲吩咐的。”意棠神平稳地撒谎，但袖中攥的拳却了他心的张与嫉妒。

他知洛舒窈金尊玉贵，从小到大衣住行都有人心服侍，更衣沐浴这贴的事，绝不可能只由一人。

但此刻，他就是看不得别人碰她，连服侍都不行。恨不得将所有勾引她的目光都驱逐净。

“嘁，谁信。”另一个小侍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得好，想独揽恩。怪不得大家说你狐媚浪，平日里装得清冷，真到关键时候还不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却带着明显的轻蔑。

意棠的脸微变，忽听洛舒窈清冷的声音从室传来：“都去，让意棠留。”

这句话，立刻让所有议论平息。小侍们带着不甘的神，躬退了去。

意棠心里胜利的得意与卑微织，他知，洛舒窈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默许了。她看穿了他的这小心机、这见不得光的醋意，却只是淡然地纵容了他。

这份被看穿的羞耻，以及被特殊对待的愉悦，让他小鹿撞。

“过来，更衣。”洛舒窈站在屏风前，张开双臂。

她剩一件轻薄的外裳，姿修。

洛舒窈非常自然地接受着原主的记忆，认同原主的观念，就好像这便是她自己的记忆。

她的神淡然得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那天生的支，是女本就该如此贵，如此被侍奉。

意棠闻言，低眉顺地走上前。

他修如玉的手，当指尖碰到洛舒窈腰间的冰凉玉带时，他像是被到了一般，瑟缩了一。他咬着，迫自己继续。

他跪在洛舒窈前，指尖极力避开肌肤，只敢摸衣料。

他解开她的衣结，动作带着一刻意的缓慢与谨慎。

随着外裳落，属于洛舒窈上那清冷、势的幽香瞬间郁起来，混合着室的气，熏得意棠目眩。

他只能盯着她腰际绣着的暗纹，不敢上移分毫。

终于，洛舒窈褪尽了束缚，赤着踏浴桶之中。她的是肌理匀亭、线条畅的健康之，肤在气中泛着莹的光泽，蕴着大的母生命力。

声哗啦作响，她靠在桶上，如云的乌发散落在中，像是一只慵懒休憩的黑天鹅。

“愣着什么？”洛舒窈的声音透过雾传来，带着清晰的压迫，“还要我教你怎么伺候吗？”

意棠急忙挽起袖，动作间带着一丝仓促的失态，然而那的两截雪白手臂，却瞬间聚焦了所有光线。

就在他线条畅且白皙的手腕侧，一鲜艳滴的朱砂赫然印在那里。

它不是寻常的淡红，而是被气和汽浸得近乎透亮，仿佛一刻就要从肌肤中渗来，滴落而。

这便是昭示他清白、未曾沾染凡尘的守砂。

这红在周围过度白皙、被汽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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