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窈指尖微施力，将意棠从膝漫不经心地推开。

那一瞬，意棠如坠冰窟。他仰起脸，那张惹人怜惜的面庞上还残留着红，中光潋滟，来不及收回的媚态混杂着被推拒的错愕与凄楚。他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碎了的，靡丽又破碎，透着一让人想狠狠蹂躏的艳。

被推开的瞬间，心底那妄念瞬间成灰。

像我这样在泥沼的人，哪里得上……

那一温存，不过是大人一时兴起赏赐给猫儿狗儿的吧？

意棠啊意棠，你竟敢奢求更多。

“起来。”

洛舒窈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威压，“既受了伤，便坐。先用膳。”

意棠闻言，僵得如同被。久的跪姿让他双发颤。

“如尘泥，不敢亵渎大人，更不敢与大人同桌。”他的声音带着卑微的细若游丝。

洛舒窈没再废话。她径直起，几步近，一手扣住意棠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皓腕，另一手略带鲁却又不失狎昵地钳住他的颌，迫使他抬。

这动作带着绝对的上位者掌控，不容置喙。

“我让你坐，你便坐。”

洛舒窈俯视着他，目光幽如渊，“既要跟着我，便由我说了算。别再提那些令人生厌的规矩。”

她半拖半抱地将人在了椅上，自己落座对面。肢缠的瞬间，意棠被她上的气息得浑酥，让他几乎要在她掌中化成一滩。

意棠盯着桌上的珍馐，心却烧着比更焦渴的火。他清楚，这是他最后也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洛舒窈姿态矜贵地用膳，每一举动都透着世家大族的优雅。

意棠却不知味，象征动了筷，便专心为她布菜，他偷偷抬，视线贪婪地描摹着洛舒窈的眉、形。

见洛舒窈对那酥骨鱼略有迟疑，意棠立刻抓住了机会。

“大人，来为您剔刺。”

他放玉箸，那双生来便是为了取悦人的手，伸向了那盘鱼。他拈起银夹，动作慢得惊人，与其说是在剔鱼，不如说是在行某的仪式。

他垂着，神专注得近乎禁，可那修的脖颈和红透的耳尖，却在洛舒窈灼的视线里，泛起了诱人的绯。

银夹挑起一块莹白的鱼，他并未直接放碟中，而是微微嘟起红的，凑近那鱼，轻轻气。

那双开合间，隐约红的尖，动作暧昧至极，仿佛他的不是鱼，而是在暗示某些更私密的、只愿为她吞吐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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