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逾起来喝了两，喝完又被迫躺了回去，嗓好像活了，视线也终于有了聚焦的。

“黎江介，你还生气吗？”他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才小声地问这一句。

面前的人停顿了一秒，看着他：“气什么？”

书逾也一时语，不知该怎么说了，他该怎么形容昨天晚上的场面呢？上现在混沌的脑，让他更加无从反应。

黎江介应该知的，他也确实知。

所以没过一会儿，他扯了扯嘴角，笑着好像又是没笑，自己回答：“不气。”

书逾看到了他的表浮动，心一窒，他的嘴翻动了一，却没有声音，前好像也蒙上了一片雾蒙蒙的影，他从被窝里伸手去，率先摸到的是黎江介撑在床面上尚未撤回的手。

对方也没动，但是只是那一瞬间，他就看着前的视线模糊，莹莹的，手指碰到了了对方，又立刻收回来捂住了自己眶。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生病了，病得不轻。

“怎么了？”

黎江介还不明所以，皱了皱眉，伸手去碰他，还没碰到他的额，就被书逾侧躲开了。

“没事。”书逾急促地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你别把温度计压坏了。”黎江介第一反应是提醒他。

“嗯，没坏。”

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终于引起了黎江介的注意，起初还是疑惑的，但书逾始终不肯把转过来，他只能上床去，视线落在他侧脸上，看见了他掌心挡不住的鼻翼，有一浅浅的泪痕。

他愣了愣，想去碰他的手：“你哭什么？”

“没有。”书逾的声音很轻，轻到糊，连自己都听得模糊，他怕自己再声一些，就暴得更多。

然而手背被人盖住，掌心的好像已经隔着手背就能被知，泪瞬时不受控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这应该比昨天晚上的自己，更让人讨厌吧。

黎江介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掌心，只是微微用力，书逾就没什么底气和力量再去隐藏。

底的眶已经红透了。

掌心里都是泪，在接空气时顺一阵凉意，书逾看不清此刻黎江介脸上的表，只有手背的温度尚在。

“哭什么？”

书逾轻轻摇了摇，手心在被上蹭了蹭，反手住了黎江介的手指。

“黎江介，你别我，好不好？”

黎江介沉默了两秒，回他：“好。”

书逾看着他，掌心了一些，跟着说：“不好。”

“哪里不好？”黎江介没动，也没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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